许可突然的离世,给秦笙带来了巨大的打击,可是工作还是要继续,还是要继续搜查线索,只是却没有了叶坚的帮助。
程海峰将搜寻的工作一个人负责,秦笙身边也没有了得力的助手,只能从公司里选了一个看起来比较稳重的小姑娘暂时接替许可的工作。
郗恬听说了许可的事情之后,便再也在家里坐不住,立刻赶到公司,看着秦笙红肿的眼眶,顿时眼圈一红。
“秦笙,你没事吧?”
秦笙微微摇头,只感觉自己的喉咙如同要喷出火来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连日来的工作,早已经将她拖垮,许可的离世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郗恬看着秦笙还在不停地翻看着手中的文件,顿时一阵心疼,红着眼眶,一把将她手中的文件按住。
“秦笙,你可不可以照顾好自己!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么不像你!”
秦笙苦涩的抿着唇角,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强忍着泪水,说道:“郗恬,你放开,我必须要赶紧找到线索,证明我们是被陷害的。我不想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伙伴,最后连我的丈夫也要失去!”
这一刻,秦笙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瞬间泪水奔涌而出,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肩膀,肩头埋下。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和权晟结婚?
叶坚也误会自己,身边没有了一个人,仿佛世界上只剩下自己一般。
郗恬凝眉的看着秦笙,轻叹一声,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给她安慰。
办公室中响起阵阵的抽泣声,那哀伤的情绪渐渐升起......
监管室中,突然响起一声猛烈的锤桌声,权晟眼底一片阴沉的看着坐在对面的许承载,沉声说道:“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许承载将最近秦笙遇到的事情告诉给权晟,也已经预料到他会有如此愤怒的反应,所以仍然很是淡定的抱着手臂,冷目的看着权晟。
“权晟,我劝你还是冷静一点比较好,这件事情并不简单,刚开始可能只是你们家那些人想要考研一下秦笙,可是我最近发现并不那么简单了。”
许承载说着,便将当时医院中的视频拿了出来,放在权晟的面前。
权晟凝眉的将视频看完之后,全身不由一紧,震惊的对许承载问道:“有人故意将秦笙推到那个杀手面前,结果被许可发现去阻拦,所以反而被害死!”
许承载轻轻地点了点头,表情凝重的说道:“对的,所以现在不仅仅是你们权家的人在针对秦笙,还有另外一帮人在背后对秦笙出手,而且他们的目的是要秦笙的命!”
权晟倒抽了一口凉气,眉头紧锁,用力的一巴掌拍到桌面上,直接不管这里还有人,便直接开门要离开。
四周监视他的人,立刻惊讶的拦在权晟的面前,一脸严肃的说道:“权总,还请您不要难为我们,你若是就这样走了的话,我们很难给上面的人交代。”
权晟眼底冰冷的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说话的男人,如君王一般的冷声说道:“回去给他们说,我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天,已经算是给他们足够的面子了,若是还敢再玩那些幼稚的游戏,就别怪我翻脸了。”
权晟冰冷的气息,瞬间将房间中的温度降到了零点,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前去阻拦,只能恭敬的看着权晟离开。
许承载淡淡一笑,知道权晟在这里其实不过就是给权家那位掌权者一些面子,但是并不代表他就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出去。
权晟大步的走出大院,没有任何一个人敢阻拦他,就看着他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在看着权晟离开之后,所有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呼,总算是将这个祖宗给送走了,若是他再多呆一天的话,他们可就要折寿十年了。”
要知道权晟可是那位的儿子,虽说现在是被他们监管起来,但可是打不得骂不得,就连吃的住的,都让他们很是头痛,生怕权晟有一丝的不满意。
所以他们可是战战兢兢的过了好几天啊。
权晟在车上询问了许承载这些日子还有什么事情发生,许承载抿了抿唇角,犹豫的说道:“叶坚被琳达洗脑,这算不算是一个比较大的事情呢?”
“什么!”
权晟震惊的看向许承载,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叶坚从走出学校,就一直跟着他,他的品行和能力,权晟是再清楚不过,他不相信叶坚竟然会被琳达洗脑。
许承载无辜的耸了耸肩,慢悠悠的说道:“你也不用这么激动,我也不直到琳达和他说了什么,反正这次许可突然的离世,给叶坚带来了不小的打击,反正他现在是和秦笙已经分道扬镳了。”
“不可能!我要去找叶坚好好谈一谈。”
“那你到底是先去找秦笙呢?还是先去找叶坚呢?”
许承载对于他们这些麻烦的事情,并不在意,只是觉得他们实在是有些太麻烦了,事情永远是一个接一个处理不完。
而且他现在是越发的额不喜欢秦笙,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从秦笙出现之后,才变得如此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