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着行李,不知怎么的,谢纭总觉得自己见过这个场面。
他抓住杨朗淑的手道:“朗淑,我们尽快成亲吧,下个月,或者是下下个月,你我早有婚约,我想尽早迎你进门。”
朗淑看着谢纭的眼睛,一个“好”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但是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将自己的手从谢纭的手中抽了出来,表情有些慌乱。
谢纭不明所以,问道:“朗淑,怎么了?”
朗淑的脑海中闪过一幅幅画面,她努力地环视四周——这是哪里——是梦里吗——谢纭是她梦中的谢纭吗——
而后,她突然又想起了傅余海,惊得尖叫起来。
谢纭连忙上前问道:“朗淑,朗淑,你怎么了?”
他神色十分担忧,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路上遇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吗?你不要怕,我在。朗淑,我娶你进门,你以后日日同我在一处,我可以护你周全。”
她看着谢纭,有些不敢面对他,然后道:“纭哥,纭哥,我有些累,你要不明日再来,我想先去休息。”
看着杨朗淑的样子确实有些疲倦,谢纭点了点头道:“那你早些休息吧,我也不扰你了,我明日再来。”说完,就去向杨家父母辞行。
辞行完了,又来看了她一次,见她没有事,这才安心走了。
杨朗淑看着谢纭离去的身影,觉得一切都这样真实,但是,这怎么可能呢,刚刚母亲说在海上遇到了风浪,其实他们遇上的并不是风浪,而是强盗,而母亲,就活生生地被刺死在自己眼前。
朗淑流着泪,那难道是一场噩梦吗,若真的只是噩梦,她又怎么能清清楚楚记得那个场景,可若不是噩梦,她自己如今又身在何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