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初倒是不急了。
“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宇文熠死而后生之时,也就是齐龙蹇重新启航的时候!
“我知道了!”齐龙蹇欲言又止,最终是恭顺的应下了。
他不是个习惯于顺从的人,就算是金阳宗也没几个能治住他的人,但是在墨成初面前,却本能的不敢反驳。
或许是牙磕桌子有阴影,或许是墨成初手里捏着他一条胳膊,又或许......就像动物本能的屈从于更强大的存在,人也一样。
越是不羁的人,身上越有野性,可越是有野性的人,一旦臣服,便是至死不渝!
金阳带着齐龙蹇走了,走的时候请齐龙蹇自己拖着软塌。
一只手臂耷拉着,另一只手吃奶劲都使出来了,憋的额上青筋直冒。
金阳看的叹为观止,这就是传说中的瞬间长大?
虽然出了墨成初的视线齐龙蹇就直接撂挑子了,但是金阳还是甚感欣慰啊!
瞧瞧他们家小天才,都学会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还敷衍了事了!
对于一个一句话能把你鼻子怼到后脑勺的小霸王来说,任何迂回的行为都是值得称赞的长足进步啊!
墨成初再次见到叶子鱼和宇文熠是在一天后,宇文熠是被抬来的,一路上受尽了白眼和谩骂,叶子鱼却像是充耳不闻。
他是做了恶的,所有的谩骂都该受着,可是她想要他活着。
“他已经要死了。”相比昨天的歇斯底里,今天的叶子鱼脸色灰白,语气清冷的甚至有几分认命。
她不过是想做个普通人啊,如此简单,如此奢望。
墨成初指尖搭在宇文熠手腕上,筋脉尽毁丹田碎裂,浑身除了残败的血气再无其他。
这也就是为什么如果没有内丹,血怪根本没有逆反**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