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p>
“你不是嚷嚷累,不许我再碰了嘛,可是我在这却只能看不能吃。</p>
你是医者,应当知道憋久了对身体不好,是以我还是出去等你比较好。”</p>
“……你、你都不累的吗?”</p>
“不累。”他回答的异常迅速,望向她的眸子黑灿灿的:“阿离若是不信,可以亲自试验一下。”</p>
段音离一点也不想试。</p>
但她又不能就这么让他走了。</p>
她发现方才有句话傅云墨说的根本就不对。</p>
他说她看不到那几只鸡就不会那么害怕了,错!大错特错!</p>
事实是她看不到它们更害怕了。</p>
因为那几只鸡偶尔会叫啊,她光听声音看不到它们甚至都不知道它们是不是飞出笼子了,万一待会儿抽冷子蹿出来她会疯的。</p>
段音离抬眸看了傅云墨一眼,任命般的收回了手。</p>
傅云墨眸光微凝。</p>
就在他以为她准备自己硬撑的时候,只见她垂着一颗小脑袋对着飘满花瓣的水面,低低道:“你不能……好歹先试着忍一下……实在忍不住再、再……”</p>
语气可以说是相当不抱希望了。</p>
傅云墨差点都笑出声了。</p>
他“嗯”了一声,转身搬了个小板凳过来,结果搬来之后他并没有坐,反而开始动身宽衣了。</p>
段音离都看愣了:“你……不是说好忍一下的吗?”</p>
傅云墨一脸正色:“这已经是极限了。”</p>
段音离无言以对。</p>
趁她出神的工夫,他进了浴桶里,水面升高,水顿时就溢了出去。</p>
有几瓣花顺着水掉到了地上。</p>
段音离往后退了退,拣了几瓣花丢他。</p>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怀疑过这是傅云墨的一场阴谋。</p>
小娇娇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无非就是贪恋她罢了。</p>
如痴如狂。</p>
不多时,屏风后面人影轻晃,有水声响起。</p>
笼子里的几只鸡听到有动静,叫嚣似的叫唤,一次次的跃起试图逃出那四方天地。</p>
结果它们越叫,里间水声越大,许久方才安静下来。</p>
屏风上的影子静止不动,只有两道急促的呼吸声交杂着飘了出来。</p>
傅云墨低头将脸埋在段音离的肩上,微敛着眸平复心跳。</p>
段音离心跳比他还快。</p>
因为这样那样,因为那样这样,还因为怕鸡进来。</p>
“傅云墨……”她懒懒的唤他。</p>
“嗯?”</p>
“旁人洞房也会这样?”</p>
他拢过黏在她颊边的湿发,柔声问:“这样是怎样?”</p>
“嗯……”她沉吟了一下,然后才回了他两个字:“煎熬。”</p>
水深火热,心惊胆战。</p>
一边理智要出走无法正常思考,一边仅剩的理智往回拉已经出走的理智,告诉它们不能离开,因为鸡有可能会进来。</p>
她差点没疯了。</p>
傅云墨不知道她心底的想法,重点都放在了“煎熬”两个字上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