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大城镇,赶上好的衣料裁几尺,我给你缝一件。”肖东山道:“你还会缝衣服?”洪离离道:“切,你太小看我了,我的手艺可是赶上京城的大师傅!”肖东山道:“吹牛!”
两人找了个客栈,开了两间房,住了一夜,问明了往成都府的路,一路游玩,往成都而来。
这一日,又说起迷魂峰上的事,肖东山道:“离离,那个上次下船后和你对了一掌的番汉,这次卷土重来了,他的师父正跟着他,他师父就不是这番汉所比了,确实一等一的高手,他打着以武会友的旗号,若是遇到你,必定逼问你师父,你可要小心。”洪离离笑道:“我哪有什么师父,我的功夫是我爹爹教的,他们要找我爹爹,让他们去就是,番邦的井底之蛙,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
肖东山道:“原是你的功夫是你爹爹教的,我看还是提醒你爹小心为妙,这个拉赫的委实非同小可。”洪离离道:“管他拉黑拉白,不用管他。”肖东山见她如此藐视拉赫,心中颇不安,又不知道说什么。洪离离看出来,握了握他的手,道:“肖哥哥,你放心,我有把握。”肖东山被她这一握,遂不再提起这事。
肖东山对洪离离的来历,越来越好奇,暗想从未听说过有姓洪的前辈高手,因而问道:“离离,你的口音好奇怪,像京味,又不全是,还有股西北秦音。”洪离离笑道:“我爹长于京师,我家祖籍濠州,至于西北秦音嘛,那是因带我长大的大姐是西北固原人。”肖东山道:“原来如此。”洪离离道:“你是想打探我的来历吧,哎,不是我有意瞒你,只是说来话长,以后你慢慢就知道了。”
肖东山暗道:“这姑娘还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