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姐“咦”了一声,三股钢叉在地上一插,人竟借杆而起,直挺挺飞向半空,双足朝阿明头部踏来,她人在空中,既借三股钢叉的甩力,又借下坠之力,来势极为凶猛。
阿明不得已,再次举盾护头,铜锤姐一足在盾面上一点,身子飞高半尺,另一足在阿明背上一点,飘然落地。阿明背部被踩,身子向前滚了好几滚才卸了力,样子极为狼狈。
袁臻道:“小师弟,我们身上麻药才消失不久,内力还没复原到十分,不可急攻,不如先发发汗,彻底醒了麻药,再斗不迟。”阿明也已想到此节,闻言默默点头。他就势坐在地方,突然头望天上一仰,发出一声长啸,啸声如狼嚎似虎啸,众人只觉脸前疾风阵阵。铜锤姐住了叉,叫了一声“好!”那“好”字被啸声一卷,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