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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柄摄魂幡》正文 一九七一 名曰归墟同心阵
显然这一重变化也有些出乎地叟所料,只见得他盯着眼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倒影。



只觉得有若四象齐动,天地光焰翻腾。怨火之气与灵机交缠,九道裂痕同时暴亮,整面石壁恍若活了,裂纹转动之间,发出低沉如鼓的震鸣。



不由得哼声道:“不对!这不是照形幻识之阵,分明是反衍破形大阵!”



说完他纵身再斩,谁知剑光未及,裂痕中光流已逆卷如镜水倒流。一时间影剑双动,二势相交,金鸣乍起,碎光如雨。



而颍川先生见此情形,则于袖中微微掐指计算一般,只见他目光愈发沉重一般自语道:“不然……若真是反衍破形大阵,应当留有识界波痕,然而此壁却一痕不见,波澜不惊。”



说完更是微微朗声地道:“此阵无痕,不以破势为要,而以理自锁。九裂既合,反成理心之界,正与九章理域所载‘文理归心阵’相合。”



他说着,更是猛地抬袖击壁,只见青符如雨,符光未散便被裂痕吞没。甚至一点灵息不存,显然此判亦也失真。



这令得一旁地叟冷笑地道:“儒理之阵?你这文生倒还想讲理?”



而谁知就在此时,忽闻巫俑轻“嗯?”一声。这声音不大,却恍若自幽深处来,令壁上光流一滞。



然后他更是微微上前一步,冷声道:“诸位,此阵,恐怕我们都看错了。”



被巫俑这么一说,三位大能俱是一震,只见得他们目光齐转。



就见得那巫俑站在壁前,神情冷静如冰,壁影在其面前微微摇曳。壁中光流映在他面上,黑雾与光影交织,似乎天地都在随他呼吸。



“此阵非幻、非理、亦非识。”



只听得他声音好似有娓娓道来之感地道:“我记得龙虎山古卷有载,此壁非单为阻,而为界之心,名曰归墟同心阵。”



话音未落,就见得他抬掌微旋。掌心灵息凝为一缕灰白细线,缓缓没入裂隙。只见那灰白之线细若游丝,刚有寸入,便见得壁光微颤,好似有牵一发动全身之感。



众人屏息而望。



但见得那本已经逐步平静的九道裂纹,在这灰线触及的一瞬,竟同时泛起幽蓝之光。裂痕深处似有气浪回卷,光流倒转,形成环形的流波。



紧接着,就听得壁心忽传低嗡,若有若无,恍若古老而悠远一般。



至于石壁上更是光影骤变,九道裂痕不再互斥,反而在某一点处微微汇聚。那汇处如心脉复跳,亮起一缕温白,却旋即被深渊之暗吞没。



众大能就见得巫俑掌心回收,灵息自掌中内敛。



他神情未变,只低声道:“果然如此。若不以两力同启,此阵心脉便自行闭合,外力无从触及。”



众人神色一变,俱皆沉默。



片刻之后,颍川先生微皱眉,低声喃喃地道:“归墟……归墟……”



语声微颤,恍若从记忆深处唤出某个早被遗忘的名字地道:“那是……上古诸天所载‘镇界之阵’?”



地叟也微微颔首,目光仍盯着那九道裂纹,沉声道:“我想起来了,我青云山古碑之上亦有一载。”



“此阵源自太初归墟,不为守御,而为锁界。它以九裂为心,以心为界。阵生则九界分离,阵灭则万象归一。”



他目光如电,语声低沉如铁地道:“若欲破之,需两界同动。一静一动,一破一合。”



“若单向施力,阵心自噬。若多向齐攻,力道相乱,反使阵识分裂,化九为劫。”



他话声落处,空气中似仍回荡着“化九为劫”四字。



众人皆默,心头俱是一凛。



禅净方丈此时双掌合十,面色凝肃,低诵一声佛号地道:“阿弥陀佛……如此说来,唯有两处心力同时激发,方能撼动阵心?”



“不错。”



巫俑微微点头,目光平静地道:“归墟之阵,本以天地并启为钥。两股相异之念,需共时而动,方能令九裂归一。若稍有错乱,则阵心反卷,界识俱灭。”



地叟眉头紧锁,喉头轻滚,声音低沉如雷地道:“这倒是有些麻烦了……我们岂非要分成两路?”



颍川先生缓缓捋须,神情更为凝重地道:“两路同启若如此一来,岂不是恰好中了暗魔与妙广的暗算?”



谁知千云生控制的巫俑忽又开口,语声平缓地道:“这并非暗算,而是阳谋。他们眼下既然布下此阵,便绝不愁我等不肯分兵。”



众人一怔,目光尽落在他身上。



只见得那巫俑面无波澜,袖底灵息微荡地道:“这一来,反倒说明,他们已知我等前几关势如破竹,旧法难制。”



“眼下若强行现身与我等一战,未必能胜,故先以阵势逼我等分散,再各个击破。”



“阿弥陀佛。”



禅净方丈一听此言,低声诵出佛号,目光微沉地道:“如此说来,我等反倒已占先机,是故对方不得不出此下策?”



地叟则哼声一笑地道:“若果真如此,一旦咱们分开,对方就必然会动手?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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