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为什么这个国家就不能是秦国？你扪心自问，是互相攻伐的中原好，还是一个国家统一，没有战争的好？”



四个问句，将高渐离堵的哑口无言。



他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端木蓉最后的话却让他不敢开口。



分裂的国家好，还是统一的国家的好，这个问题的答案自然是不用争论的。



...............



这个国家分裂了太久，已经忘了统一是怎么一回事了。



看到高渐离沉默，端木蓉却不依不饶。



“你们所谓的巨子，只是一个野心家罢了。身为燕国太子，放不下曾经的执念，这样的人，不配当墨家的巨子。”



身为当事人，燕丹想要为自己辩解，但是他一张口，鲜血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刚才周阳那一击，将燕丹的内功路线打乱，现在一股内力堵在燕丹的胸口，上不来下不去，燕丹又无法控制，伤势是越来越严重了。



而他名义上的女儿，高月，不忍的看了他一眼后，却是别过了头，不再看他。



燕丹心中悲哀，现在的他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妻子，女儿，国家，门派。



他看向周阳，周阳冷漠的回瞥了一眼。



燕丹凄然惨笑，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周阳再次行礼，口中一边吐着血一边的说着。



“燕丹愚钝，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才明白，公子明阁下，正是在带领我们一步步强大。



倒是我们这些人被以往的经验跟偏见束缚了。在下曾听闻子房说过，公子明阁下意在天下，教化万民，以前却是不信。



亲眼看过公子的种种手段后，最后发现连固执的蓉姑娘都愿意倒向公子，在下这才幡然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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