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登时慌了神,“这是做甚?好端端的哭什么?等会铁匠大哥回来了,还以为我怎么欺负夫人了呢。”
铁匠娘子使劲摇摇头,抹去眼角的湿润,“自从长了那东西以来,民妇从不敢出门,怕遭人非议,怕被人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盯着瞧,就是面对着相公,民妇也是揣揣不安,自己都觉得自己那副样子吓人的紧,怎好意思去面对着相公。”
女为悦己者容,哪有女人不想要漂漂亮亮的面对着心上人。
江其姝想到第一次见到铁匠娘子时的模样。
苍白瘦弱的女人,站在门口扶着门框,脸上是难以理解的从容。
现在想想,原来那不叫从容,那叫认命。
想要安慰,却不知道该从何开口,江其姝张张嘴,又闭上,只能安静的听着铁匠夫人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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