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吻技着实不怎么样,两颗小牙乱咬。
以至于容隽摸着自己破了皮的唇角眯着眼看她,“属狗的?”
江其姝小喘着气,这回整个人都红的跟熟透的柿子一样,水灵灵的眼睛盯着他瞧,“你才属狗的。”
容隽笑,松开摸着唇角的指尖,摸了摸她尚且滚烫的额头,“算是给你个教训了,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么犯傻。”
冰天雪地里站这么久,亏她这小脑袋能想得出来。
江其姝还想着顶两句嘴,结果外面碧玉使劲咳嗽了两声,估摸着是有人来了,江其姝一慌。
虽说她本来就是因为风寒脸发红,但是这肿的跟被蜜蜂蛰了的嘴巴怎么解释?
还有容隽那厮的嘴,破了的皮未免过于明显了些。
“二夫人来了,小娘子在里间呢,要不奴婢进去通报一声?”
“不用,什么时候我来姝丫头的屋里还用得着通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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