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士兵以他为荣耀一样,大秦,也是他的荣耀。
但他也懂了容隽的意思,不管什么时候,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可他却垂了眸,他在思索,若是为着利益而和廉湘在一起,那么廉湘对他来说算是什么?
手下的棋已经没了路,他烦躁的一把毁了棋局,“再来!”
容隽陪他再来一局,这次换了话题,感情这回事,还是要留着本人去想通。
经过二老爷和二夫人的事情,容祁对于感情的事其实很慎重,二夫人自小就教导他,对待女孩子需得真心真意。
他如今需要的,只是时间。
这次两人换了棋子,容隽执白子,容祁执黑子。
容祁把那个女人从自己的脑袋里赶出去,牛饮一般灌下整杯茶,意犹未尽的咂咂嘴,“孟寒卿那边状况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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