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其姝的时候满满的委屈,一脸的幽怨,看上去真是可怜极了。
江其姝心虚的赶紧上前挎住她,“可不是我有意不等你,实在是我家相爷过于强势,一用完早膳就直接把我拎上了马车,绷着一张脸看上去就吓人,那我哪敢开口啊。”
戚微蒙依旧幽怨,“瞎说,丞相大人才不是那种人。”
嘿,这丫头这回怎么不好糊弄了,江其姝皱眉,“怎么就不是那种人了,你们是不知道,平日里在府里,我的月银都是靠自己挣得,写字帖才能有月银,你看看我这手,这都粗糙成什么样子了?”
江其姝吸吸鼻子,说的自己都险些信了。
她也没说谎啊,容隽那家伙平日里给她银子不是让她练字就是让她替他研磨,虽说他出手大方,但是她劳动了是事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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