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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你没弄俩下酒菜吗
戚羽抬眼看向阿弥,一字一顿,“所以,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当年离开定远候府丢下他的人是她。


阿弥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表情明显有些恼怒。


这人怎么能如此冷血,那是他的母亲,什么叫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大祭司闭了闭眼,“阿弥。”


阿弥闭上嘴,冷着脸往旁边退了一步。


大祭司有些疲惫,朝戚羽挥挥手,“跟我过来。”


戚羽抿着唇没动,停一会,从椅子上站起来。


正欲跟上大祭司的脚步,就见大祭司停了下来,看一眼他的腿,扭头吩咐了一边的下人几句。


回头看他,“算了,你坐吧。”


这是他的外祖母。


戚羽木着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又默默的坐回了椅子上。


大祭司盯着他的眼睛,突然笑了。


“你跟你母亲其实长的很像,尤其是眼睛和鼻子,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过她的眼睛要比你的大一些。”


戚羽依旧抿着唇。


听着眼前这个他该称为外祖母的老人描述着他母亲的相貌。


对于他的母亲,他只从程立那里听到过一些,但程立那时候还小,对于他母亲的记忆并不深刻,唯一的描述就是很温柔。


而这个温柔,并不足以让他想象出来母亲的模样。


大祭司有些怀念,眼里是显而易见的伤感,“她是庆历五年的时候回南疆的,回来的时候就已经不行了,没撑过一个月就走了。”


戚羽面色变了,和江其姝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一样,毫无血色,惨白一片。


庆历五年,那年他出生。


可程立明明说生产之后她的身子已经调理过来了啊,身体里的毒素也尽数被他给吸收了,不然他也不会瘫在床上这么多年。


他有些惊惶的看着大祭司,知道她接下来说的话恐怕不会是他想要听见的。


果然。


“你母亲当年之所以会离开南疆,是因为我逼她成婚,以至于后来她逃去大秦以后依旧躲着我的追寻,所以她的行踪我并不清楚。”


“她回来以后落得一身伤,我捧在手心里娇惯的幺儿竟然被人伤成这个样子,我岂肯罢休,便派人追查她在大秦的行踪,奈何她是个执拗的人,被我惯的分不清是非黑白,太容易相信人心,她太信任戚承德了,大概是怕我知道了你的存在会把你带回南疆,便让人扰乱了我派去大秦的手下,以至于我竟然如今才知道你的存在,让你在外面受了这么多的苦。”


江其姝听着大祭司的描述一时间有些怅然。


戚羽的母亲大概是认为戚承德定然会照顾好戚羽,况且,戚羽是她存在的唯一证明了,她不想让戚承德忘记她,于是她把戚羽留给了戚承德。


可她没有想到,她信任的那个男人,由于她的离开而变得怨念横生,对于她留下的孩子更是不闻不问。


这大概,就是阴差阳错吧。


戚羽白着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所以呢?”


所以她没有错,戚承德也认为他没有错。


那么自始至终,被丢在一边没人管没人问,看着戚新邝穿着母亲新做的衣袍前来炫耀满眼羡慕,所以错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后果又为什么要让他来承担?


大祭司手掌动了动,想要摸一摸戚羽的脑袋,却始终没能抬起来,只是心疼的看着他。


“是我们对不起你,孩子。”


有些话,听不得,这一声孩子直接喊出了戚羽的眼泪。


温热的眼泪一流出,立马被他低下头不动声色的遮去。


他脸色过于苍白了,大祭司咽下还要继续说的话,站起身,“你赶了这么些天的路,身子该吃不消了,我给你收拾了房间,让人带你去休息,等明日,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大祭司为戚羽准备的房间与江其姝的隔了一面院墙。


走出门,转个弯就到了。


晚上洗漱完躺在榻上,还是有些担心戚羽的腿,在加上离开的时候他的脸色着实难看,辗转一会,她最终还是从榻上爬了起来,随便摸了件衣裳穿上,出了房。


院门口有人看守,太晚了江其姝也不想声张,从屋里搬了个板凳出来直接放在了院墙下面。


踩着板凳幸幸苦苦的翻上墙,对面一双含着凉意的眼睛正盯着她看。


嚇,吓了她一跳,江其姝瞪大眼睛,低声斥道:“这么晚了,你站这干什么呢?”


戚羽手从身后拿出来,江其姝这才看见他手里还握着一个酒壶,仰头喝了一口,低笑着回她,“这么晚了,你爬墙又是做什么呢?孤男寡女的,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江其姝简直想要堵住他那张嘴,果然,她还是把他想的太弱了。


毕竟要是承受能力真的那么差,他也不会在定远候府隐忍多年了。


以他的能力,戚新邝哪里能比得过他一分一毫。


见江其姝瞪着眼,满脸恼怒的样子。


戚羽忽的笑了起来,朝她晃了晃手里的酒壶,“下来吧,喝一杯。”


江其姝瞅一眼这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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