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大秦的国界,并且在我们大秦做起了生意,还能逼迫我们的知府为他们做事。”孟寒卿皱眉。
南疆和别的国家不一样,由于他们善于制蛊,以至于别的国家对南疆人都稍有抵触,毕竟蛊这种东西,你看不见摸不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用在你身上了。
所以基本上每个国家对于南疆人都有说限制,南疆人想要进入别国的国界很难。
每个城门都有士兵检查,听到说南疆语的直接就不会让进。
御香坊是一家制香的铺子,在通州开了有将近三年了,从未听说过通州有南疆人出没,足以证明这些人是会他们大秦语言的。
如果说真的是南疆人开的,那么南疆人定然早已经打上了他们大秦的主意。
容隽轻轻敲着桌子,抿唇道:“定然有人里应外合,不然这些南疆人想要在通州扎根还是没那么容易的。”
孟寒卿点头,他也是如此认为。
但关键是这个里应外合的人是谁,他如今一点头绪都没有。
看一看容隽,他想到了家里的事,皱眉有些不耐,“皇上把沁茹赐给太子殿下当太子妃的事情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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