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害怕,只是不得不顾着丞相府里的一帮人,容隽和他不一样,他一个孤家寡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但他丝毫不能忍受容隽不仅不去救老师,甚至还重重的踩了老师一脚。
老师当年知道亲手查封他的府邸,把他送进牢狱,再面无表情的监看着袁家的百余口人通通被斩首的那个人是他当年最引以为傲的学生时不知道是什么感想。
老师廉政清检了一辈子,连子昂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老师会去贪恋那一点点身外之物。
他平静的看着容隽,其实时间过去的太久了,当年他一度以为,未来他和容隽再坐在一起,定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可他长大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出了一点小状况就到处奔走着找老师找师兄的小孩子了。
他笑笑,“师兄,你的未婚妻借我两天,她答应了要替我做解药的,我相信师兄你应该是一向注重承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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