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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的朝着江其姝瞪了一眼。
一个姑娘家,盯着男人的腰看,眼都不眨一下像什么样子!
不像话!
江其姝被他瞪了一眼,讪讪的收回视线,安静如鸡。
郎中搭了薄薄的丝帕,隔着帕子替她诊脉,江其姝也没打扰。
等郎中把完脉,容隽问道:“如何了?”
“小娘子身子无碍,只是思虑过重,小的开个安神的方子,按时服用便无事了。”
江其姝眼神闪了闪,思虑过重。
刚穿来时她睡得其实还是很香的,毕竟她这个人一向秉着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得过且过的心态。
以至于来到这里她也仅仅只是烦躁了短短一会,很快就安下心来。
但最近不知为何,只要闭上眼睛就会梦见当年父母遇害的场景。
梦境逼真的宛如现实重塑。
甚至于她渐渐不敢闭上眼睛。
有些事情,不管过去了多长时间,不管埋的有多深,只要想起,就是彻骨的痛。
她垂下眼帘没吱声。
容隽看她一眼,移开视线,“有劳先生了。”
开好方子,林常送郎中出去了,碧玉按着方子抓药去了,青云去老夫人院里还未回来,房里就剩一个青萝一个容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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