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渊轻揉了下她的小脑袋,;好。
;那……阮璃璃轻咬了下唇,;那能不能不要太多人。
;可以。北冥渊答应下来。
他们两个倒是方便很多。
阮璃璃左右想了想,但是毕竟北冥渊是一国之君,个人安危什么的恐怕还是需要人保护的。
阮璃璃斟酌了下,;不过,你可以带上陌七他们。
北冥渊看着她兴奋激动地样子。
;哎呀,那万一我们会有很多行李呢……阮璃璃看了看,;那春天我们也不需要太多东西吧,南边要热好多,可以少……
;宝贝,北冥渊轻吸了一口气,把阮璃璃小脑袋摆正让她看着自己,慢悠悠的提醒,;我们是明年开春出去玩,不是明天出去。
这丫头这架势就好像明天就可以拎着包裹出去溜达了一样。
阮璃璃眨了眨眼睛。
北冥渊伸手扯下床帏,床边红纱散落,烛火熄灭。
一片黑暗之中传来男人蛊惑至极的声音,;所以,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好好的犒劳一下为夫?
……
隔壁宫殿中,云绝手里握着一根小棍子。
旁边坐着一只小狐狸,小狐狸圆溜溜的眼睛谨慎的看着面前的奏折,余光看着旁边云绝手里的棍子。
连小尾巴都不敢造次乖乖的搭在桌子上。
云绝看它一眼,;看懂了吗?
;看,看懂了。小狐狸认真的回。
;讲的什么?
;北边……河道有凌汛,需要派好多人,好多钱,去帮忙。小狐狸看着面前的奏折,纠结的说着。
云绝手里的小棍子忽然敲了一下桌面,;凌汛是什么意思?
小狐狸舔了一下嘴边的毛,低了低头。
;我昨天跟你讲过。云绝手里的小棍子戳了戳它的后脊。
;唔……小狐狸被他那么一戳,小身板抖了一下,回头看向云绝。
云绝手指微动,手里的棍子在小狐狸眼前晃了一下,吓得小狐狸一下子把脖子缩了起来,尾巴忽然挡在了自己的小耳朵上面,生怕云绝的棍子打下来。
云绝眉梢微扬,看着它的反应,眼底几分捉狭的笑意。
;说。
;我忘记了……小狐狸暗搓搓的缩在桌角,怂怂的也不敢看他,;太多了,我记不住。
云绝漫不经心把一本书放在了小狐狸面前,;这个拿去,明天抄三遍给我。
小狐狸;哦了一声,闷闷不乐的用爪子扒拉过来云绝手里的书本,刚准备走,忽然又被云绝捏住了后脖颈拎了回来。
;我让你走了吗?
小狐狸叼着书,被云绝放在了他的腿上,只在桌面上露出来一只狐狸脑袋看着云绝。
云绝随手又翻开下一本奏折,;我带你看完剩下的。
除了前阵子朝廷中税收有问题,查处了几个官员,到也没有什么大事。
云绝目光微懒,近些时日朝中倒是清闲。
就是这越清闲了,就有人该想一些事情出来。
小狐狸费劲巴力的看着云绝手里的奏折。
看了半天倒是看懂了些,仰起头好奇的看向头顶的男人,;他们,他们又要给王君送女孩子了是吗?
云绝顿了一下,慢慢悠悠的回,;他们只是想。
自打先前传说北冥渊重阳夜宠了一个舞女之后,这样的奏折一天比一天多。
多是提议选秀,有的是举荐自家姑娘的。
这前朝后宫要是联系起来,对于朝堂中不少人的家族势力是有相当大的益处。
云绝手指轻敲了一下奏折。
重阳夜宠幸舞女的事情他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是想也可以想得出来。
北冥渊宠的也不会是别人。
但是落在朝堂大臣的眼里那就是个舞女。
既然舞女都有机会,自家女儿为什么拿不到圣宠。
云绝简简单单的扫了一眼手里的奏折,这样的东西拿给北冥渊他也不会批的,云绝翻了两下,把奏折扣了起来,又开始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