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堪重负,不愿再看这世间一眼。
他大概明白了为什么阮璃璃总是处处为斯聿想,处处为月岚,为小瑶,为那些人考虑。
他跟她不一样,他生下来,想要的东西都有,并且没有失去过什么。
所以他不觉得有什么重要。
而她知道,她清楚的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对她来说重要的人。
北冥渊想,如果她的一生没有这些事情。
她是那个天生无忧无虑,乐观开朗,娇气又任性的小公主,永远被人捧在手心,该有多好。
哪怕遇不到他。
他的璃璃该如春日骄阳,盛世荣光。
既然这些有人从她的生命里夺去了,那他就负责重新给她找回来。
;不要走……
北冥渊身形一顿,低头看了看在他怀里哭泣的人,俯身轻吻了下她沾着泪水的唇。
;我在。
我一直都在。
傍晚宫城之中,正是重阳佳节,同时也是北司宸登基一年的日子,宫中宴会盛大,歌舞升平。
一个禁军侍卫匆忙从殿外跑进来。
正在殿中起舞的一众女子见装纷纷停下了舞步,后退开一条路。
禁军上前,单膝跪地,;陛下!
北司宸喝的有些多了,缓慢的抬眼,冷声问道,;怎么了?
;前方急报,北地王俯首称臣,自愿归顺东吾为附属国。
此话一出,大殿上下所有人都震惊,全场一片哗然。
东吾原本就气势汹汹,接连横扫了几个小国,如今又得了北地这么一大块国土,单论国土面积俨然已经和西北部的丹尧相提并论了。
更何况东吾势大,难保下一步不会盯上近在咫尺的大夏。
尤其是如今昏君在位,北司宸又是一个不靠谱而且随心所欲的。
众人纷纷陷入了沉思。
北司宸被这一番话弄得清醒了些,缓慢的坐直了身子,目光定在了下面的禁军的身上。
禁军顿了一下,恭敬的低头,不是很敢直视北司宸的眼睛。
半晌,所有人都在等北司宸发话。
他轻皱了一下眉,伸手捏了下鼻梁,;朕知道了,下去吧。有事,明天上朝再议。
禁军恭声道,;是。
话落便准备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