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错了吗?
李公公反应了片刻,知道北司宸说的是皇后,便回身差人去问。
阮云静听来觉得可笑。
知道错了吗?
她这辈子最错的就是嫁了这个人渣!
月岚刚醒,扶着一旁桌椅慢悠悠的走到桌前,秋莲就慌慌张张的跑进了院子,;娘娘!娘娘不好了,皇后被陛下罚去朝阳殿前跪着,已经跪了一夜了现在还没有起来。
月岚顷刻之间便清醒过来,秀眉都打了结,;你说什么?谁在哪跪着?
;便是因为害的菡妃滑胎的事情,原以为这过几日能好,结果昨日陛下和娘娘闹起来了,便让皇后去朝阳殿前跪着,现在还没有起来。
朝阳殿?
月岚心里咯噔一下,朝阳殿可是平日里人最多的地方,别说来来往往的宫人频繁经过,就是这个时辰,文武百官都要经过。
皇后跪在那里,简直相当于当众在打她的脸。
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受得了?
尤其还是阮家这样大户人家娇生惯养的小姐。
;这个狗皇帝怎么这么不是个东西。月岚难以置信的翻身下床,;我去找他。
;诶,娘娘您注意您自己的身子。秋莲连忙去扶月岚。
月岚一生气起来,整个人浑身上下力气都爆棚,穿戴好便直奔着朝阳殿。
脚底生风,秋莲追都追不上。
北司宸撑着脑袋,听完宫人转述的话,沉着脸,;去打开宫门,准备上朝。
;谁敢开宫门。北司宸刚说完,突然清朗的声音响起,月岚径直踏进殿门。
旁边宫人纷纷屈膝行礼,;娘娘。
;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北司宸皱起眉,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月岚会来,;怎么不在你的宫里好好安胎,有功夫到朕这里来多管闲事。
;我到也想要好好在房里安胎,倒是你的人不给我安生日子过。
;什么意思?北司宸声音沙哑,显然是累了。
;菡妃设计害我,皇后全然是为了帮我,才不小心撞到她,她根本就是咎由自取,皇后就是太好欺负了,由得这些人渣作贱。月岚话音刚落……
;妹妹……怎么能如此说我。叶倾云气息虚弱的从外面走了进来,进来之时眼眶已然通红,难以置信的看着月岚。
她说着轻咳了几声,泫然欲泣的柔弱姿态。
;我几时害过妹妹了?大家都是自家人,我满心都是考虑着妹妹的,妹妹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娘娘……叶倾云的婢女忙扶住她,;您身子还不好,千万别太难过了。
北司宸眉头皱紧。
叶倾云伸手推开身边的婢女,自己走上前,跪在地上,;陛下,天地可鉴,我若是有半点诬害妹妹和孩子的想法,就让我不得好死!永生没有子嗣!
北司宸轻;啧了一声,;好端端的发这样的毒誓做什么,你身子还不好,先起来。
;陛下,陛下我不起来。我原也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便是忍不得这样的污蔑。叶倾云哭着望向北司宸。
梨花带雨的娇态看得人都有些不忍心。
北司宸叹了一口气,起身去扶她,;好了,朕相信你,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
月岚看着地上的叶倾云,眉毛跳了跳,她几乎是一瞬间认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也是,人家才是情投意合的小夫妻。
她顶多是一个外人,甚至算半个敌人,其实根本说不上话。
月岚冷硬的扯了扯唇角,虚假的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吗,大约是我记错了,不好意思错怪你了。
月岚说着便走上前,声音淡漠,;既然都是误会一场,姐姐心地善良,也一定不会怪罪我的吧。
叶倾云刚要借题发挥,却撞上月岚见好就收,一听到这个心地善良,叶倾云便是想要撒泼装委屈也装不出来了,;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了,我改我改还不行吗?
;姐姐没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不过我听说姐姐喜欢走夜路,这个就要小心了。月岚嗓音极轻。
她的声音凉了凉,;毕竟夜路走多了,容易见鬼。
叶倾云心里咯噔一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顺势窝在北司宸的怀里大气也不敢出的装可怜。
旁边李公公一时半刻也插不上话,犹豫着问道,;陛下,那今日这宫门……
;宫门不开了。北司宸冷声说道,接着把身子虚弱的叶倾云从地上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