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北冥渊,北司宸这个皇帝就像是随心所以当着玩一样。
毕竟他的眼里,其实并不是多在乎权势,只是报仇掌控和发泄,甚至曾经师父分析过,北司宸估摸着只想当个暴君。
昏暗的屋子里,带着些潮湿寒凉的水汽,北司宸漫不经心的推开门,里面的属下立马恭敬行礼,“阁主。”
“他怎么样?”北司宸抬了抬下巴,眼底轻蔑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斯聿。
“一切都按照阁主的吩咐,已经处置妥当。”属下恭敬的低头。
北司宸冷厉的勾了勾唇,缓步走上前,“他的小徒弟有人护着不能动,他可就没有人护着了。”
“阮璃璃天毒教教主,胆大包天接二连三劫走了我的囚犯,不把我放在眼里。”北司宸眼底带过些明显的杀意,“那我从她师父和
她姐姐身上讨回来,就不要怪我了。”
说着,北司宸抬手,把一包药粉洒在了旁边的茶盏中。
“阁主,这个是……”
“七步莲,剧毒。”北司宸勾了勾唇,“给他喝下去。”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诡秘的光,“等着吧。”
山风格外的寒凉,深秋时节即将入冬,傍晚山林中的潮湿气息便冷得刺骨。
突然一只小松鼠从树梢经过,猛地踩落了几片落叶。
树梢枝丫的沙沙声让阮璃璃瞬间清醒过来,睁开眼睛四下看着。
她的心跳极快,狠狠地撞在胸腔里。
这会儿是怎么也睡不着,坐起身来,走到旁边守夜的林秋身边。
“教主,你怎么不睡了?”
“不睡了,一个时辰醒好几次,睡不着了。”
“咱们再过两个时辰就继续走,天亮之前估计就能到姑苏城外了。”林秋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