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这不是为难小的,这位贵客当真不能打扰。掌柜的挡在门前。
;不能打扰,他为什么喊救命?北冥渊显然没了耐心,;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掌柜的额头冒出了一阵冷汗,;这,我也不知道啊。
;公子,您是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先进去问一下。
北冥渊抬手,直接拽住掌柜的衣领,把人扔开,一脚破了大门。
里面传来苏木槿惊慌的颤音,;谁呀……
阮璃璃摁住他的手臂眼神示意他:你特么抖什么抖!
苏木槿眨了眨眼睛:有本事你把刀挪开!
北冥渊走进来,径直看到这么一个雅间内,旁边粉红色床纱放下来,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里面的两个身影。
床纱飞扬,极致妖媚浪荡。
苏木槿身上衣衫松散,寝衣袒露胸怀,战战兢兢的从床上爬起来坐在床边,掀开床幔一角。
;你,你找谁呀?
北冥渊冷眼看着面前的情景,薄纱之下,他能看到纤细玉臂搭在床单上,锦被下身段窈窕,只说了一句,;你知道我找谁。
躺在里侧的阮璃璃被男人阴鸷冰冷的声音弄得浑身一颤。
就算是打死,她也不可能出去。
现在出去,别说是身份暴不暴露,就她现在这样妖娆姿势,就能被他拖出去弄死。
苏木槿很慌,衣服是被阮璃璃扒下去的,但是还得稳住,前有狼巢后有虎穴,哪一个都能把他送上天。
他还不想上天……
;公子,您看,这屋子里就我和我的侍……侍妾两个人。没有您要的人。
苏木槿隔着薄纱,看着外面朦胧的人影。
;既然没有别人,那苏二少就下来跟我聊聊。北冥渊眸光阴森,扫着场上的人,就势坐在了桌子边。
完全一副不准备走了的样子。
;公子您是有什么事吗?您看我这衣服都脱了……
;那就穿上!北冥渊冷声打断,;你别逼我去掀被子。
;我我我我这就来。苏木槿硬着头皮,翻身下床,悄悄地拉上床纱。
回头之际,阮璃璃递给他一个警告的眼色。
苏木槿秒怂。
他穿好衣服下床,一看到北冥渊顿时吓得二话不说跪在地上,;微臣……微臣不知是王殿驾到,有失远迎,还请王殿恕罪!
北冥渊盯着他,;刚才为何喊救命?
苏木槿跪在地上,连嘴唇都在打颤,;我好容易带我侍妾来玩一玩,今日赌局比较顺,就玩的比较没分寸。
;这种闺房之乐,苏木槿说着害羞的笑了笑,;您懂的。
北冥渊挑眉,;所以你喊救命,喊得那么尽兴?
;这个,自然是爽啊……苏木槿扭捏着说着,手指拼命地抖。
;所以苏二少抖什么?
苏木槿扯着慌,头顶一阵冷汗,;这不是刚才抖得还没缓过劲来。
北冥渊有意无意的看向那边的床,眸色渐深,语气不寒而栗,;那你这位侍妾,功夫真了得,能让苏二少如此失态。
阮璃璃清楚的听到他加重了;侍妾两个字。
显然他是不信苏木槿的话。
该死的,老狐狸,怎么这么狡猾。
阮璃璃躺在床里,蜷起的双腿轻轻磨蹭了一下,听着外面的动静。
苏木槿笑得比哭还难看,;是,是啊。
;你见了孤都知道行礼,她怎么还躺着?北冥渊说着直接起身,朝着床帏走了过去。
苏木槿连忙拦下北冥渊,;刚才微臣太过了,把人弄得昏迷,这……殿下还是不要看了,怕污了您的眼睛。
阮璃璃察觉到男人逼近,手指一点点收紧。
;是么。北冥渊话说的意味深长。
阮璃璃深吸了一口气。
苏木槿连忙把北冥渊拉到了那边的座椅上。
他的语气很凉,;实不相瞒,孤看上了你的这个侍妾,你把她给我如何?孤也想试试,她是怎么把你弄得喊救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