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我玩笑。玄若语调温和了些,移开目光。
;主子,论相貌品性和能力,怎么看都是您和殿下更配,你们才是一条路上的人。流云越说越激动,;那个阮璃璃一旦被殿下知道她是谁,她的目的是什么,肯定就再也没有希望了。
流云叹了一口气,;你说,以殿下的能力,应该早就查出来她的身份了。怎么到后来就不查了?
玄若轻抿茶盏,;他不查跟他马上就要知道,似乎并不冲突。
;我听说她有个朋友,叫月岚,月老教主的女儿,玄若手指摩挲了一下茶盏,;不如就让叶倾云从月岚下手。
;是,我这就去安排。
相比于阮璃璃,月岚要稍微容易些,毕竟老教主女儿的身份跑不了。
;你们帮一帮倾云。玄若轻勾了下唇角。
一旦抓到月岚,殿下知道阮璃璃一直是在利用他,利用小皇帝,掌控大夏朝堂局势。
想必很快就再也不会相信那丫头了。
更何况殿下身上的血毒当初种下,也有那丫头一份功劳。
而解毒之法,只有她知道。
因此她从未把阮璃璃放在眼里,当成对手。
毕竟毫无可比性,也不配做她的对手。
北冥渊一走,足有半个多月没有消息。
阮璃璃坐在桌前,眼巴巴的看着对面的人儿。
月岚已经把她房间里的糕点磕的差不多了。
;你给我留点。阮璃璃小眉毛都打了结,抢过月岚面前一盘榛子酥,;你最近怎么这么能吃?
;我能吃吗?月岚迷惑的眨了眨眼睛,;林秋姑姑也说我最近能吃还能睡,其实我不饿,就是想吃东西。
阮璃璃疑惑的看了看她,自顾自的摆开一摞信。
;你看,这是薄暮最近每天给我送来的信。阮璃璃叹了口气。
;你怎么看过没烧掉啊。月岚颇为惊讶,伸手又从她怀里抢过一颗榛子酥。
阮璃璃眼看着最后一块也被她抢走,索性也不吃了。
;为什么烧掉,我一点都不怕这信被人发现拦下。阮璃璃拍了拍信封,;这些完全可以做一个我三姐姐孕期实录。
;他是去干啥的心里没点什么数吗?
;他现在连孩子叫什么名字都给我想好了,还敢来问我哪个好听?
月岚表面上非常震惊:;薄暮平时没这么不靠谱啊。
她说着就转到了阮璃璃身边,抽下来阮璃璃腰间的荷包,坐在旁边摸出里面的坚果,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啃着。
;……
阮璃璃深吸了一口气,盯着月岚的脸沉默了半晌,突然凑近了些,;我听说小皇帝醒了,只不过脑袋好像因为前阵子的大病更傻了。
月岚顿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的移开目光,;他傻不傻,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没有啊,你这么激动干什么。阮璃璃晃了下小腿,趁着月岚心不在焉的时候把自己的荷包抢回来。
;不过,我看着照帝京里面的情势发展下去,如果北冥渊回去不做什么,可能帝京就要失势了。
月岚愣了愣,;什么意思?
;我总觉得他有事瞒着我,阮璃璃翻了翻桌子上的信件,;早知道我该跟他一起回去。
阮璃璃还以为北冥渊终于开窍了,准备回去处理政务,一转头发现他只有自己回去了,其他的所有东西都没有带走。
连陌七都是一天到晚的跟着她。
搞得南影都不敢悄悄地找她,只得把消息告诉江老,再由先生做转告。
这么草率的回去,明显不是去干正事的。
这么一走半个多月,阮璃璃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若是这皇帝换了人,那我们……月岚缓缓看向阮璃璃。
毕竟这个小皇帝人选,是当初她挑中的。
阮璃璃手指点了点桌面,;不好办,换的人肯定不如小皇帝好控制。
要不是那两天云绝正巧来刁难她,她也不会在小皇帝生病之初受了那么大影响,否则无论如何在得知小皇帝生病之后,她还能进宫一趟,或许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现在看,帝京的情势不容乐观,是一局声东击西,在江南一带和丹尧闹了那么大的动静,把所有朝廷要员都引了出去。
月岚垂了下眼帘,;怪我,不该这种时候来江南,应该在帝京盯着或许会好点。
阮璃璃琢磨着那日的童谣,;怎么能怪你,应该是我的问题。
月岚点头:;好吧,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