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大殿上,小皇帝坐在桌案前,北冥渊淡淡的翻看着他先前批复的奏折。
周围一片安静,仿佛掉了一根针都清晰可闻,北冥渊声线沙哑淡漠,;过两日,太后的寿辰,丹尧使者要来。多半是来试探虚实。
小皇帝皱着眉,看着堆积如山的奏折,头都要大了,;王叔,南方的灾情情况不好。灾害有扩大的迹象。
;等太后寿宴过了,我私下里去一趟江南。
;啊?小皇帝愣了一下。
;去见个故人。北冥渊淡淡的勾了下唇角。
;哦。
小皇帝刚刚回过神来,忽然一道黑色身影从面前一晃而过,赫然出现在大殿下面。
毕恭毕敬的跪在北冥渊的桌案前,;殿下……
;讲。
;殿下您知道,九小姐已经被您困在寝殿好几天了。暗卫不知道这话该从哪里说,一时间决定从长计议。
;她是不是乖点了?北冥渊头也没抬。
;她今天跑出去了,在青楼好像找了个男伴。
北冥渊的手指赫然僵住,眸光幽暗如利刃,;你说什么?
;啪一声脆响,小皇帝手里的茶盏忽然掉到了地上,怔愣的看着对面的两个人。
拼命地反应着……
我听到了什么??
青楼?男伴?!
这是要在王叔头上种常绿阔叶林的节奏。
暗卫一时间也觉得有些为难,;那个,小的亲眼所见,不会有错,那男伴长得还……诶!殿下你跑慢点,你去哪!
戌时,阮璃璃迈着欢脱的小步伐,蹦跶进了寝殿,一进门赫然看到北冥渊施施然的坐在王座上。
男人眼皮也没有抬一下,就那么坐在那,手里握着一卷书。
书卷皮面泛着些棕色,与男人白皙有力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阮璃璃隐隐觉得那书卷有一种马上就要被弄坏的支离破碎感。
男人手指边书页多多少少有些褶皱,正常看书的情况下,应该不会有这么强的破坏力。
阮璃璃装作没看见他,转身蹦跶着跳进了屋子里。
;站住。男人幽冷刺骨的声音响起,叫住她。
阮璃璃磨了磨脚尖,欢脱的小步伐这才停下,;殿下有何吩咐。
;今天去哪了?北冥渊掀起眼帘,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眸底光芒凌冽。
;我……出去转了转。阮璃璃看着北冥渊阴沉至极的脸色。
他这表情必定是今天那暗卫告诉他了。
;见了什么人?北冥渊终于放下了书卷,拿起旁边的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指。
阮璃璃眉眼微动,没有说话。
他却起身,不急不缓的走到了她的面前,;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举止,意在告诉旁人,孤满足不了你。
阮璃璃后退了几步,;殿下什么意思能不能说清楚点。
北冥渊扫了一眼她身上的伤,慢条斯理的抬手挑开她腰间绳带,;若是你伤好差不多了,又实在是寂寞难耐……
男人神情阴沉,;为什么不来找我?非得去找外面的?
阮璃璃裙带松开,立马摁住他的手。
许是她的反抗彻底激怒了男人,北冥渊握着她的腰,转而把人重重的抵在了门框上!
一阵杂乱的声响回荡在寝殿中,外面守夜的暗卫听的是一阵脸红心跳。
男人低头轻咬住她的耳尖,;我就是太纵着你,让你还有力气去招惹旁人。
阮璃璃一阵挣扎不脱被摁死在门上,感觉到男人细密的吻顺着耳廓落了下来,声音轻颤但是还勉强镇定的开口,;殿,殿下您忘了,我身上带红。
北冥渊动作一滞,攥着她手腕的手指略微有些僵硬。
阮璃璃没有动,毕竟有个什么极其可怕的凶器正威胁着她。
没见过什么世面,她当真是不敢动,一点点也不敢动。
男人的呼吸沉重。
半晌听见他低笑了一声,覆在她的耳边,;当真是我惯的你,既然孤的床你不喜欢,那你就睡外面。
;殿下当真?阮璃璃整个人都平静的不像话。
;出去!北冥渊冷声,;出去就别回来。
阮璃璃看了他一眼,转身头也不回的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