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自己身子极虚,直接踢翻了床边用来放药碗的小桌台,整个人摔了下去。
沈崇扑跪在床边,手掌摸到了两封信。
沈崇的眼睛其实早就大好,;和离书与;放妻书如同数根针尖锐的有些刺目。
他错愕的皱了一下眉,整个心一下子沉入谷底,浑身冰凉,双手发颤。
白雨柔瞥见旁边那两封信,心中暗喜,面上还是一片哀婉,;二爷,姐姐她必定是一时糊涂,要不我再去劝劝她?
;不可能,她还有我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走……沈崇一把推开白雨柔,踉跄着跑了出去。
白雨柔完全没有料到沈崇会是这个反应,连忙叫人:;还愣着干嘛!快拦着二爷!
沈崇跑到门口,被门槛绊了一下,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沈家的家丁都吓了一跳纷纷迎了上去。
他这一摔,活生生把院子里的薄暮和薄娅吓了一跳。
两个人皆是远远的看着一众佣人家丁把沈崇扶进了屋子,过了大约不到半个时辰,就又扶了出来,送上了沈家的车马。
白雨柔笑盈盈的给薄暮薄娅送了好些答谢礼。
一众人才匆匆忙忙从农家小院里离开。
薄娅看着走的越来越远的车马,笑了笑,;哥,你还是省省吧,我看着没准沈崇回去认真的道个歉,亲自去阮家请人,就能请回去了。
薄暮深吸了一口气,;到底谁是你哥?
;毕竟人家孩子都有了。薄娅拍了下薄暮,;你又没有孩子。怎么跟人家抢。
薄暮不懂了,一脸迷茫,;这年头,我喜欢个姑娘,还要父凭子贵?
阮璃璃去了二房,左右也不过是听阮明瑞活生生笑了半个时辰,很久之后紫鸢才来说让阮璃璃进去。
阮晚清一回来就请了郎中来看,说是不好再走动也没有出来。
然而阮璃璃进去之后,刚刚坐到了床边。
阮晚清便抬头看着她,冷不防的迸出了一句,;你……是不是安排好的?
阮璃璃顿了片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姐姐冰雪聪明,自然是瞒不住的。
毕竟当初她的话放了,虽然时隔一个多月,但是那里那么巧,沈崇受伤,阮璃璃刚好在。
联系起来,其实这些对于阮晚清来说并不难猜。
;璃璃下手没有个轻重……
;我没有怪你。阮晚清气息有些弱,似乎是真的累了,躺在床上。
;一开始我虽然怀疑,但是……觉得你不会,后面你几次来,我才觉得是可能的。
;我这些天一直在想,当年兴许是我见识太浅,感情单纯,太轻信一生一世这种话。竟然还死扯着不放,逼他娶我。觉得我的东西凭什么让给别人。
;殊不知,我一开始就认错了人,平白浪费了这么多年。
阮璃璃看着她,;姐姐现在也不晚。
;我发现我其实早就不爱了,只是不甘心。阮晚清眼帘微垂,;我不想继续折磨我自己了,我之前答应你的,可以不可以不要继续了?
;姐姐想什么时候和离是姐姐的自由,我不过是随口一提的三个月。阮璃璃淡淡道,;目的只是让姐姐能想开,如今姐姐解开心结,目的达到了,那自然是随你去。
阮晚清看过去,眉头轻蹙,;当初你我并不熟悉,你为何帮我?
;自家姐妹,同气连枝,我为何不帮你。
阮璃璃话说的完美,找不出任何差错。
阮晚清左右想来,也只有阮璃璃其实是个宽容大度的姑娘,这么一个说辞。
但其实,只有阮璃璃知道,她这么做是为什么。
阮家与沈家都是兵戎之家,又是忠贞之士,结亲本是好事,但因为沈崇与阮晚清婚姻不睦导致两家多多少少有些嫌隙。
朝堂之上,兵权之重被曹太师和梁丞相盯得紧。
阮家的门撬不动,自然有人会去盯沈家。
按照先前的情况发展下去,阮晚清或者孩子但凡一个出事,两家关系就容易闹掰,之后有个什么人挑拨离间,两家变仇敌也不是不可能。
当战友成了敌人,当真是极可怕的事情。
其实虽然她话是那么说,但是并不是帮阮晚清让沈崇回心转意。
不过就是让沈崇明白,他对不起发妻。
最好让整个沈家都明白,是他们对不起阮家。
即便是有人试图挑拨,阻碍也会很大。这样她才有希望把控住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