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前人没有还手,薄暮又是一拳,嘿嘿的笑了,;还跟爷爷我玩……
;薄暮!阮璃璃扬声叫停,;那是我四哥!
薄暮抬头看见来人顿时一愣,扬起的拳头悬在半空。
四哥??
薄暮抬头又看了看阮晚清。
又低头看了看被自己骑在地上的阮明瑞……
几个来回之后,薄暮猛的回过神来。
吓了一跳,慌忙起身把阮明瑞扶了起来,;诶呦不好意思。
;阮璃璃,你怎么敢把我姐交给这种野蛮人照顾?阮明瑞一肚子气,摸了摸打肿的脸,看着自家姐姐脸色不好看,又不敢揍回去。
;薄大哥平时很好的,你怎么见了谁都能打起来?阮晚清接过话来,坐在一旁气的不轻。
阮明瑞瞪了一眼薄暮,回头对阮晚清弱弱的说着,;哎呀,我那也是看他对你动手动脚的……
;胡说什么呢?阮晚清拍他一下,;薄大哥是在帮我上药。
薄暮连忙给他倒了一杯水,抱歉的笑着,;小兄弟,大哥刚才一时着急,不该打你,你……喝不喝水?
阮明瑞瞪着他,;你怎么就谁大哥了……
转头迎上阮晚清的眼神,阮明瑞立马接过来薄暮的水,弱弱的应道,;没事,我不怪你,是我太莽撞。
薄暮心说,这孩子真乖。
这个时候,沈崇握着一根木棍在地上敲敲打打着,走到了门口。
;是不是来客人了?
阮璃璃看了过去。
沈崇眼睛上的纱布已经摘了下来,他睁着眼睛,怕是眼前光线也只能模糊的看见一个轮廓,具体是什么看不清。
他目光无神的看向一处,手里的棍子抵到门槛上,他才停下脚步。
阮明瑞一看沈崇,就气不打一处来,翻着白眼没有理他。
;是呀,来客人了。薄娅连忙打圆场。
说着,薄娅就连忙上前,想要把他扶回去。
;公子还是不要出来了,外面风大,眼睛刚好一点,再吹了风。
薄娅主要是怕一会儿阮明瑞再跟这个打起来。
沈崇站在原地没有动,半晌才哑着嗓子,;我夫人呢,她去哪了?
薄娅犹豫着看向阮晚清。
阮晚清移开目光,淡淡的倒了一杯水,默不作声的抿了一口。
装作没有听见。
毕竟她清楚,他嘴里的夫人,叫的并不是她。
那也没有必要听见。
阮璃璃看这情形,上前走到沈崇身边笑道,;夫人她出去散心了,还没有回来。
;哦,那我等她回来。沈崇抱歉的笑了笑,转身进了屋子。
阮璃璃挑眉,看向阮晚清,突然笑了笑,;他之前不是还叫小柔吗?什么时候改叫了夫人的?
;有什么区别。阮晚清面无表情的给她倒了杯茶。
阮璃璃轻声道,眸底光芒闪了闪,;这区别可就大了。
她的声音很轻,直接被阮明瑞的高亢的怒吼给盖住了。
;什么?他还叫小柔?阮明瑞怒不可遏,立马起身,;姐,就这样你还照顾他?
阮璃璃恰好站在门口,转身先进了屋。
谁都没有注意到她这个小动作。
;你小点声。阮晚清头疼的闭了闭眼睛。
;哦。阮明瑞立马乖巧的坐了回去。
毕竟谁怀孕谁最大,原本他姐就是最大,又怀了孕,天王老子都比不过她
;不是,姐,他不值得啊,阮明瑞轻轻拍了拍桌子,;当年就是你救了他,你没日没夜的守了他那么多天,结果你得到了什么?
;被那个白什么玩意冒充顶替,登堂入室。你天天被那个小妾污蔑挤兑,辛辛苦苦为他生儿育女忍气吞声的时候,他在干什么?他拿了一个装满麝香的香囊给你安胎!
阮明瑞越说越气,却偏偏不敢大声,憋得整张脸都是通红的,他着急的站起来,在院子里来回走着,散了会儿气,又坐下来,;你说说你这次,一听他出事,你怀着孕提着刀跑过来救他,他特喵的口口声声喊着别的女人。
;劳资踏马……他这个混蛋就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