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不用在隐藏身份,北冥渊反倒是卸了几分枷锁,眸底光芒愈发犀利尖锐,浑身上下那股生而为王的强势与睥睨天下的无畏扑面而来。
眸光杂糅万丈星辰,深不可测。
这一眼看着阮璃璃整个身子都是无比僵直,背靠着橱柜,手指死死的攥住身后的木框。
接着一股莫名的情绪席卷了上来。
他不是冽哥哥……
我带不走他了……
北冥渊缓步上前,他靠近一步,她就挪开一点,似乎强行保持和这个人的距离她才能放心。
男人似乎没有那么多耐心,大步流星的上前。
阮璃璃慌了神,转身就想跑,接着被一把拽了回来,身子重重的撞回了橱柜上。
;哐当又一声,底下的小狐狸心脏病都要被吓出来了。
男人摁着她的肩膀,一只大手撑在了她身后的柜子上,俯身看她。
阮璃璃眼神有几分闪躲,完全不知道该看哪。
他看着她无处安放的眼睛,眸色沉寒,;这么怕我?
;先前,你一见我就会扑上来。
;是臣,臣女不懂事,多有冒犯,以……以后不会了。阮璃璃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连肩膀都僵直。
以前她真当他身份简单,他们是上下关系,她在上,即便是她从来没有把他当成下人,但做多也只是平等,但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他高高在上,而她看起来,就像是他手里的一个小玩物。
阮璃璃手指越攥越紧。
;以后不会了?北冥渊琢磨着她这句话,;你是觉得,我对你不好吗?
;好,殿下对臣女是极好的,仁慈宽厚。阮璃璃话说的恭敬而礼貌,说着咬了咬唇,;臣女感激不尽,还望殿下不计前嫌。
她现在脑袋里在疯狂的回忆,自己有没有说出来过什么,或者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北冥渊手指不紧不慢的摩挲着她的小耳朵,;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阮璃璃被他磨得不停地瑟缩,伸手想要推开他的手指,;殿下,还,还是不要再提以前的事了。我改,我都改!
北冥渊深吸了一口气。另一只手捉住她推拒的小手,;罢了,那我就不提先前,我提一提以后的事。
;既然九小姐身体好的差不多了,那就不要装病来诓我。男人的声音沉了几分,阴恻恻地看着她。
;从今以后,入府的事情提上日程。
阮璃璃猛地抬头看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错愕的睁大了眼睛。
糟了,她之前还跟他说过,自己最近病快好了,该怎么装病拖延入鬼殿。
阮璃璃悔不当初,突然慌了神,;我我我,我不行。
;别忘了起初你被诏回京,是为了什么。北冥渊慢条斯理的把玩着她的手指,;你是不是该履行旨意,为孤生个继承人?
他的手指上带着些薄茧,蹭在她的肌肤上,小姑娘措不及防轻颤了一下。
慌忙后撤几步,想要躲开,;殿下,这个,这个不能急。
;你也说过,孤是将死之人,我怎么会不急。北冥渊步步紧逼。
阮璃璃觉得天都要塌了,她之前怎么说过这么多!!
好像还说过要弄死他之类的话……
妈妈呀……
阮璃璃后退着小腿忽然撞上了一个硬物,正巧男人上前一步,她一下子后撤就摔了下去。
北冥渊没有接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摔倒在后面的床榻上。
阮璃璃一摔下去,就感觉到了些不对劲,整个人没有感觉到一点疼,手指下的锦被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这是她今天一天都拒绝靠近的那张大床。
她心里一惊,慌忙站了起来,;殿下,我还太小。我不行的。
;我还记得你刚刚才跟我说,你不小了,你已经及笄了,你可以嫁人了,你母亲十七的时候生了你大哥。
阮璃璃:;……
我特么都说了些什么?
北冥渊顺势坐在床边,眸色极淡,却有些不容置喙的严厉冷漠。
阮璃璃咬了咬唇,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他,;那,那殿下要不就等……回去之后,御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