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璃璃一听他阴沉的语气,顿时来了底气,;是你先威胁我的。
说着,阮璃璃后退,理直气壮,;你不许再打我!
;你果真还是醉了听话些。北冥渊抬手碰了一下有些微刺痛的颈窝,;任我拿捏。
阮璃璃饶有兴致的看着男人的动作,坐在床边,;我以为今天你们那边会比较忙。你没有时间过来。他……是不是很生气啊。
北冥渊自然是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
对于那件事,他倒是觉得无所谓,毕竟希望他早点死的人太多。
;没有,也不是什么大事。北冥渊淡淡道,;只怕里面会牵扯出一些其他的事情。
;其实这件事也简单,没有确切的证据,小皇帝为了顾全皇家颜面、安抚太后,无非是找一个替罪羊,替北秦王顶过去就暂时先放下这件事,总不好一直封着他们。
北冥渊坐在她身侧,;你敢妄议朝政?
;你就当我是在说梦话嘛。阮璃璃懒懒道,;反正你又不管朝政。跟你说说怕什么。
北冥渊轻笑了一声,;是啊,我又不管朝政,那你就跟我说说,你是怎么看的?
;我就随便一说,不过虽然能很快放下这件事,就不好说,以后会不会有其他事把这事重新掀起来。到时候事情发酵,北秦王府就不是只暂时查封禁足这么简单。
阮璃璃看向北冥渊,;为什么我总感觉,这只是个开始。
说着说着,阮璃璃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不行,她恐怕近两天得进宫一趟。
北冥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你觉得到底是不是北秦王府的人行巫蛊之术?
;我是觉得没有必要,且不说平日里北秦王并无逾矩,那人总归也活不过这两年,阮璃璃靠在床架边,;更何况太后是他亲妹妹,小皇帝是他亲侄子脑袋还不灵光,原本就大权在手,而且他是能有多粗心才能在茶会的时候被人发觉。
;其实不管是不是,这件事前后处理结果不会有太大区别。北秦王府暂时都不会有太大的事情,但是往往第一次出事是在动摇信任根基,真正扳倒他们,是在第二次第三次出事的时候。
;最重要的是,谁想要扳倒他们?
;扳倒北秦王府动摇的是太后的根基,换句话说也就是小皇帝的一部分根基。
;扳倒之后,他们想做什么,这才是重点。
北冥渊看着她,没有说话。
阮璃璃转了下眼睛,摸了摸鼻梁,突然沉默了下来,;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没。北冥渊勾了勾唇角,回过神来,;就是有些意外。
这丫头前后的思虑,和他也无太大差别。
寻常闺秀眼里只有;北秦王府出事了。
;意外什么?
;你也没有傻的不可救药。
可能以后孩子也不至于是个智障。
;……
阮璃璃并不觉得他是在夸自己。
;你大晚上,就是跟我聊人生的吗?阮璃璃往后靠了靠,有些不满的看着他。
;我……北冥渊环顾了一下房间四周,顿了一下。
然后男人把目光定在了窝在一边的猫身上,朝着那个白白软软的小家伙起身走了过去,;我想见见猫。
某只暗搓搓看着他们俩的宝宝猛地被男人盯上,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它慌忙伸出了爪子,想要跑开。
然后;喵呜一声被男人抱进了怀里。
宝宝:放过我!爸爸!
宝宝战战兢兢的被北冥渊抱着,它也不敢挣扎,生怕挠到他,他再一气之下把自己爪子拔了。
阮璃璃看着宝宝可怜巴巴的看过来,无情的笑了笑,然后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自己钻了进去。
;那宝宝陪你玩吧,我困死了。
北冥渊站在内室中,手指扼住白猫的脖颈,牢牢的把猫摁在怀里。
宝宝察觉到脖颈上的力道,一脸生无可恋。
狗男人,想见我个鬼!
有本事把眼睛收回来!
一个打着我的旗号养男人,一个打着我的旗号看妹子。
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
楚王府,北司宸等了半晌都没有等到送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