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和薄娅慌忙摁下机关,从西厢房暗道里走了进来,看着这一片事故现场和旁边坐着顺气的阮璃璃,两个人纷纷沉默了一下。
地上楚王头上带了一点血迹和淤青,昏死过去。
旁边就是阮明瑞躺在他身上,手里死死的握着一个砚台,砚台上带血。
阮璃璃脚边则是躺着苏木槿,他们家教主一个劲的喝凉茶压压惊。
林秋摇着头感叹着:教主威武霸气!
阮璃璃连忙压低了声音,起身走开,;快把我四哥先送到隔壁,他手上的墨迹和血迹都清洗掉。让个难得来处理剩下两个人,伪造一下事故现场。
;等等,教主,这个……怎么伪造?薄娅小声道。
阮璃璃挑挑眉,朝着薄娅轻轻勾了勾手指,笑的令人胆战心惊!
*
黑夜浓幕之下,曹铭手里握着一把扇子晃晃悠悠的走在大街上,对着旁边的随从低声开口。
;楚王殿下这是突然怎么了?我不就跟他说了一句今天来要离汐姑娘,他怎么还跟我抢上了?曹铭想不通。
;楚王爷毕竟是皇亲国戚。随从轻声安抚道。
;那他可以跟我说,就一个女人罢了,送给楚王就当卖个人情了,曹铭叹了一口气,;就是心疼那副画。不知能不能要回来?
;这送出去哪有要回来的道理。随从想了想觉得不妥,谄媚的笑了笑,;楚王万一把她纳了,那不也相当于送了王爷吗?
曹铭点了点头,;有道理。
突然迎面一个马车夫赶着马车连忙跑来,这花纹缎式一看便是曹府的车马。
马车停在曹铭面前,上面下来一个家丁,;少爷,夫人见您还没有回去,有些着急了,便叫小的来接。
曹铭眯了眯眸子,这家丁确实是府里的家丁,车马也是府里的车马。
他倒是也没有怀疑。
;母亲急什么,这出了些事情,我才准备回府。本来我不是说跟几个朋友出来玩,今晚都不回去了吗?
;夫人说,进来京中巡查严密,一定要注意作风严谨,莫要被鬼殿那位抓住把柄才好。
曹铭听到;鬼殿两个字,紧跟着眉头皱紧了些,整个人瞬间严肃起来,;我知道了。
曹铭说着就上了马车。
马车窗纹花式繁复。像是从布料缝隙中,都漏出来些幽幽的香气。
香气幽微不易察觉。
曹铭坐在马车中,不知不自觉一阵倦意袭来,毕竟是自家车马,曹铭没有太多警惕直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
黑暗中一道人影闪过,直接跳入马车!
车身陡然一慌,马车夫眸底滑过一抹精锐,迅速稳住车马。
坐在马车夫旁边的随从皱了下眉,准备敲马车前的门,;怎么了?是不是少爷……
;没什么,马车夫拦下随从的手,;刚才地上有块石头,晃了一下。
随从看他一眼,没有理会,;少爷!少爷,你怎么样了?
马车夫手低隐隐抽出了一把匕首。
坐在车中的南影见曹铭半梦半醒的动了一下,直接打晕了他,摘下面前黑布,用力把嗓子弄得沙哑烦躁,分辨不清,;我睡着,别吵。
;是,是,小的注意。随从连忙收回手。
马车夫手指动了动,收回匕首。
南影快速从男人身上搜找,从他的腰际衣襟里,突然摸到一个夹层。
南影拿着匕首直接割开,抽出里面一块折叠放好的布帛。
就着月光,南影看了看,紧接着藏好在衣服里跳了出去!
却不成想,他刚跳上旁边屋脊,跑出去没有多远,耳边骤然刮起一阵接着一阵凌厉的风。
周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些黑衣精兵。
;大胆贼人!快把东西交出来!
曹铭怕是一直都被人盯着。
南影瞳孔微缩,也懒得多废话,直接盯着一个精兵闪身冲上前,手里几根飞镖打在精兵剑刃上,刮出一层火花,飞镖飞旋片刻狠狠地划破了精兵的衣袖。
上面毒液侵蚀,逼得人猛地跪倒在地从屋顶翻了下去。
南影打开突破口,直接跳出包围圈。天毒教的遁形和暗器实数第一,黑夜永远是他们最好最强势的伪装。
转眼间,南影已经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众精兵咬牙追了几步,;该死!真让他跑了!
;去回禀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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