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璃璃话还没说完,突然被陈嬷嬷重重的拍了一下后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老御医脸都黑了:;九小姐说话谨慎,这种闲言碎语,不能乱听。
;可是,是昨晚那个长得挺高挺好看的冽……公公,告诉我的。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皆是一变,面面相觑,毕竟大家都多多少少知道昨晚的情形,孙姑姑的脸冷中带着僵硬,闭上了嘴。
老御医脸都绿了,僵硬的笑了,;啊……对……是……哈哈哈,哈哈哈,我昨晚是被马车撞了一下,都是小伤,很快就好了。怕九小姐担心,不是故意隐瞒,这种小事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阮璃璃跟着笑了笑,唇角扬起的时候,笑容清甜单纯。
孙姑姑连忙抬手打断了这段诡异的对话,把手里的发簪递给了阮璃璃。
;这是姑娘掉的,还望下次收好。不要把东西乱放。
;是那位公公要您给我的吗?
孙姑姑原本就木着的脸更木了,硬着头皮应道,;是。
;多谢。阮璃璃收起来自己的发簪,从腰间拆下来一个香囊,;我不喜欠人情,还请姑姑帮我送给他,算作谢礼。
;香囊怕是不妥。孙姑姑握着手里花纹精良的小香囊,顿时皱了皱眉。
以往香囊荷包都是女子送给爱慕的男子,亦或者闺中姐妹相送,这给殿下……算怎么回事?
;有何不妥,大家都是姐妹……恩,是朋友。阮璃璃弯着唇角,;他若是不想要,扔了便是。
听到那声姐妹,孙姑姑脸色漆黑一片!
算了算了,这丫头反正也活不过试血,也见不到殿下给殿下生孩子。
早晚是要死的,不知道也罢。
阮璃璃简单的作别,转身离开,完全没有注意到院子里一众诡异的沉默寂静。
小瑶直到是出了门,才拉着阮璃璃的衣袖,有些犹豫道,;小姐,那香囊不是……
;怎么了?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没有。小瑶拼命摇头,乖乖巧巧的跟着阮璃璃上了马车。
世人对摄政王府有着强烈的敬畏与恐惧。
马车不敢在摄政王府门口有过多的停留,马车夫接上了阮璃璃就赶紧启程回阮府。
阮璃璃稳坐在马车中,手里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刚刚还回来的发簪,唇角笑意清甜中多了一抹似有若无的邪痞。
眼底光芒潋滟深邃。
;小姐,昨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小瑶紧张兮兮的凑到阮璃璃身边,;你还好吧,他们有没有虐待你?
;昨天晚上就是检查一下罢了,阮璃璃抬手重新把发簪插回发髻上,;我也没有见到他们主子,怎么至于受虐待。
;都,都检查哪里呀?小瑶睁着眼睛,好奇又担忧的看着她。
;……
阮璃璃突然语塞,舔了一下唇角。
御医不过是给她看病,但是那些女官看她,看得就不是病了。
她眯了下眸子缓慢的朝着某个真单纯的小姑娘凑近了些,;想知道?
小瑶看着眼前突然靠近的人,眨了眨眼睛,;恩。
阮璃璃一只手撑着车座,一只手在面前小姑娘的脸颊上轻抚了一下,挑了下她的下巴,嗓音微哑,眸子明亮如星宸,笑容又乖又痞,;算了,你太单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