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回闲王府,好在大夫说您只是劳累过度,并无大碍。
劳累过度?秦清额头黑线略过,她哪劳累了,这话传出去,还指不定又有什么谣言。
她拍了拍自己的头,她这是什么脑子啊。
;你在干什么?厉修寒进来的时候便见秦清拍自己,连忙制止:;头不舒服?他修长的手落在秦清的头上,轻柔的手法,让秦清舒服的闭上眼睛。
冬梅识趣的退出内室。
屋内只剩两人。
;我到底怎么了?秦清可不信劳累过度的说法,她是医生,最了解人身体的结构。
忽然沉睡不醒,应该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厉修寒把人圈在怀中,嘴角带着笑意:;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填了个小毛病,不过很开就会好的。
秦清清丽的眸子,倏然睁开,看着厉修寒:;你实话告诉我,我是不是生病了?
厉修寒努了努嘴,故意沉思道:;若算起来,也算。
秦清有些着急,伸手替自己诊脉,脉搏强劲有利,气血顺畅,根本没有病啊,不对,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