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肯帮我。小鱼儿露出八颗牙齿,粲然一笑。
这算不算讽刺。
;小鱼儿,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只听谷内一声怒吼,震的地面跟着颤抖,小鱼儿警惕的躲在秦清身后:;师姐,你可要救我。
;放心。事情已经完成一半,剩下的好说。秦清拍了拍小鱼儿的手:;你先去清理一下,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没接到我的信号,不要出来。
;好。
小鱼儿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一盏茶后,周颠拎着烧火棍,沉着脸推开秦清的房门:;小鱼儿呢?你是不是把人藏了?
;冤枉啊师父,您要处置的人,清儿哪敢收留。秦清讨好上前,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周颠:;师父,小鱼儿又怎么啦?
;哼。周颠冷哼一声,把烧火棍仍在地上,秦清悄无声息的挪到门外。
;那个小兔崽子,胆子到不小,居然敢把平南王放进来,你说,他是不是该打?周颠气呼呼的端起茶盏猛灌几口,仍不解气:;等找到那小崽子,非把他在粪坑里闷一天一夜不可。
秦清咋舌,暗中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好险,还好自己没去。
;师父说的是,那小子皮的很,早就该好好教训一顿。秦清义愤填膺的在边上迎合,顺手替师父斟满茶。
周颠花白的美貌上扬,眯着眼睛看向秦清。
秦清小心脏突突的跳,强装着镇定道:;师父,你看什么,清儿脸上有东西?
;不对,你这丫头今日好反常?周颠浑浊的目子里闪过一丝光亮,须臾后一拍桌子:;说,是不是你在背后挑唆?
;师父,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