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懂我,不过,不必刻意。
贞娘明白,点头应下。
他们这些男人,但凡有点法子,早把人弄回府。做外室的也要守规矩,不能饶了老爷们的清净,什么该打听什么不改打听,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要拿捏好。
保不齐一句话惹怒老爷,再也不来,岂不是冤枉。
贞娘暗中扫了一眼秦正廉,心里有了打算。
要了水,换上干净的衣衫,秦正廉留下一百两银子,便走了。
刚回府,郑氏遣人来叫他。
秦正廉有些不耐烦的,耐着性子去了芙蓉苑。
;又怎么了?
郑氏心头一颤。
他们夫妻间的情分,不知何时已经淡如水,似乎就是从明月彩霞进府开始的。
本来老爷连个通房都没有,自己偏偏装大方,把那两个妖精领进门。想起来,郑氏悔得肠子都青了,如今自食其果,悔不当初。
秦正廉瞧见郑氏那张脸,在想想回眸一笑的茜娘,更加烦躁,冷声道:;到底何事?我一会还要出门会友,待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