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乖巧的迎合,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厉修寒身上。
不接受,不拒绝。
想起刚才米次辅的笑,秦清才明白其中的含义。没想到厉修寒这个病秧子,还有如此美事。
细细想来,厉修寒如今身居京兆府,兼职礼部,说起来权利不小,又是皇子,似乎有人巴结也在情理之中。
皇上倏然开口道:;老九那自会有人去说,你是否同意?
秦清无语,你们拿孩子的事压她,她还能说什么,不同意?被众人戳脊梁骨,落个善妒之名?她压下心中的火气,微垂的眸子泛着冰冷。
;只要闲王高兴,儿媳就同意。
皇上见秦清如此乖巧懂事,点点头:;好,你先退下吧。
秦清转身,没了刚才的冷静。
出了御书房,便碰到皖姑姑,说皇太后命她去请平安脉。
秦清无奈,跟着皖姑姑去了慈宁宫。
长辈之赐不可拒,更何况当今皇上。
到了慈宁宫,秦清上前行礼:;参见皇祖母。
皇太后摆了摆手,皖姑姑扶起秦清。
;过来瞧瞧,哀家新修建的盆栽。
秦清无精打采的上前,她那还有心思欣赏盆栽,她家的整棵树都要被别人移走了。
;怎么,不想老九纳侧妃?皇太后咔的一声,把一根多余的细枝减掉。
秦清心里窝火,梗着脖子道:;我哪敢不同意。
皇太后未抬头,轻笑道:;听听,这口气,还说不生气。
秦清心里不舒服,也没了规矩,一屁股坐在矮几上:;太欺负人了,难道我连生气的权利都没有?
皇太后挑眉,伸手把剪刀递给皖姑姑:;就这点本事,怎么和人家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