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夕反问秦简:“案件现场往往不都是会有线索吗。”
秦简眯了眯眼睛,这个竹夕,是他迄今为止见过最厉害的高中生罪犯了:“可一般只有刑事案件现场才会有线索。”
竹夕无奈的笑了下,一脸的无辜:“秦警官,你话里的这个意思,难不成怀疑是我把南星给推下去的?”
秦简:“没错,不过,我并不是只怀疑了你一个人,言临安给我的所有名单里的人,我都有问过去,当然,剩下的几个同学,我
也一样会问过去。”
竹夕并未对秦简的提问起什么疑心,毕竟,上午的时候她就知道,今天会接受审问的,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秦警官,你看我
的神情,反应,像是凶手吗?”
秦简温暖的笑了下:“还真的一点都不像。”
竹夕:“秦警官,你要是不相信我呢,等到周一的时候,你可以到高三部,随便找一个同学问问,我会不会是杀南星的凶手,我
相信所有人都会告诉你不可能的,至于南星的爸妈,就更不可能了,我没有任何杀南星的动机。”
秦简勾唇,看着竹夕天然无害的无关,清澈透明的眼睛,动机不就是你想要栽赃嫁祸给宁雨桑,好同时毁了俩个欺凌过你的人
吗。
“审问就到吧。”秦简给同事使了个眼神,示意他把侧滑仪取回来。
同事点点头,快速取回了侧滑仪。
秦简起身:“竹夕同学好好休息吧,很抱歉在这种时候在打搅你。”
竹夕摇头,善解人意的说:“配合警方的调查,本身就是应该做的,我现在行动不方便,就不送你们了。”
秦简用关心的口吻说:“没事,好好休息吧。”
同事挥挥手:“早日康复啊。”
竹夕淡笑的目送这他们离开,当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还好她看过了学生会的群消息,给了她足够的心理准备的时间,要不然的话,她很有可能过不了刚才那关。
不过,警方的人早晚会把嫌疑人锁定到她头上的,抒黎警方的办案能力太强了,但愿在奶奶离世之前,警方那边没有实锤性的
证据,证明她就是凶手。
要不然的话,她不仅会牵连到奶奶,剩下想做的那些事情,也做不完的。
她可以暂时性的把夏小茶和宁雨桑搁在一边不管,但是宋以年和竹晚宁,她必须要毁了。
她不幸福,他们也别想好过。
……
秦简和同事走出住院部大楼。
秦简:“那个竹夕是我迄今为止见过最可怕的高中生了,内心居然能够淡定到让测谎仪没有一点的反应。”
现在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是啊,”同事边想边说:“以前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但全都是发生在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或者是职业杀手的身上,高中生还真
的是第一次见,又还是一个女孩子,现在回想她那一脸无辜的样子,就让人感觉后背发凉。”
秦简:“不过,也算是有收获。”
“收获?”同事一愣:“什么收获?测谎仪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秦简:“你执法记录仪开了的吧?”
同事看了眼挂在胸前的执法记录仪:“开了啊,进竹夕病房之前就开了。”
秦简扯笑了一下:“虽然测谎仪没能留下证据,但是执法记录仪有,竹夕她忘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就是她提及南星的时候,神
情里是没有一丝一毫的难过的,我想这要不就是因为她急着向我们展示她的无辜忽视了,要不就是心底根本就没有把南星当朋
友,当然,也有可能这两者都有。”
同事认真的听着,没有插嘴。
秦简:“以及就是在我问她白依依的死,和南星的坠楼,是不是跟她有关系的时候,她居然一点惊讶和诧异的表情都没有,而是
一脸的茫然和无辜。”
同事回想着说:“对哦,我们去走过场,审问别的同学时,他们最初的反应都是惊讶和诧异,这的人在被冤枉时最基本的反应,
而竹夕她居然没有。”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秦简说:“在我们都还没有问南星是不是她推下去的时候,她居然自己反问我们了,虽然这个问题,我们
的确都有问过别人,可她是唯一一个自己反问我们的,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同事想了一会,恍然的说:“因为她心虚,急于为自己洗白。”
“没错,太多的凶手都是这样,急用为自己洗白的同时,又留下了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破绽,说多错多,”秦简面无表情的笑了
下:“她的这些破绽,足以证明凶手就是她,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