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当然,这是天经地义之事,很是滑稽。
听到这儿,凌夫人这才正色,端坐了起来,道:“是吗?亏你还记得,我以为你早就忘记了呢,连山,不,我现在应该叫你洪山了才对,是吧。”
连山摇摇头,道:“你的嘴还是那么刻薄,不饶人。”
凌夫人瞬间红了眼,“是你逼的,洪山,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连家先祖真是瞎了眼,才会招赘你入主连家,否则的话,断不会有今日之祸。”
连山眯着眼,叹息一声,道:“你该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我已是不朽,可庇护玄丹宗上下数万年之久,长盛不衰,如今我不过是改回了自己的本姓,又有何错,你们这群姓连的却带头反对,是何道理?气煞我也。”
“我呸,老贼,狼子野心的狗东西。”凌夫人破口大骂道,有点破防了。
她感到无比心寒,这种被背叛的感觉,太过难受,感到无比的心酸,还有无奈,终究连家先祖的付出,都付诸东流,喂了野狗,到头来反而是给自己树了一个大敌,吃了大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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