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朵拉看着骆古他们快速向前跑,对毕卓说道:;哥哥,我们也可以加快速度追上去。
;不用,他会在前面等我们。毕卓说道。
;可是……
;阿朵拉。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毕卓打断。
阿朵拉愣了下,听出她哥哥叫她名字的语气和平常不太一样。
;怎么了哥哥?阿朵拉莫名紧张了一下,问。
;出发之前穆休跟你说的话你都忘了吗?毕卓低头,反问过去。
听他这么一问,阿朵拉皱起了眉头,拽着毛的手也紧了一些。
;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要亲自去白黎部族找血烈果,但骆古这个人,你绝对不能碰。毕卓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严肃。
阿朵拉咬了咬嘴唇,软着声说道:;哥哥你在说什么?我知道骆古现在是有配偶的人,而且他的配偶也不太喜欢我。
;阿朵拉,你是个聪明的女孩,你要是再在骆古面前耍这些小把戏,下次就不仅仅只是他配偶出手这么简单。毕卓继续用严肃的声音地说道。
;哥哥……你到底在说什么啊?阿朵拉顿时委屈起来,连声音都稍带了一些哭腔。
听到这声音,毕卓当然也心疼,但要是现在不说清楚,以后光心疼也没用。
所以趁着骆古和他配偶不在,毕卓也把这话直接敞开了说:;你有没有被蹄子踢到我不知道,但凡是土门部族的人都知道坐骑野兽的痛点在哪儿,也知道最不应该站在坐骑野兽前面等着被踢。
此言一出,阿朵拉顿时噤声了。
她微微低头,眉头紧紧皱着,她想了下说道:;哥哥,你的意思是我在陷害骆古的配偶吗?让你们都以为是她的原因才导致我受伤的?
毕卓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这个问题的答案在两人心里都是心知肚明的,戳破了伤感情。
阿朵拉又继续说道:;如果哥哥非要这样认为那我也无话可说,反正我已经很久没有坐过坐骑野兽了,坐坐骑野兽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我也早就忘了个干净。
这下两人都安静起来,谁也不说话,谁也不理谁,毕卓继续按照现在的速度前进着。
而另外一边,骆古加快了坐骑野兽的速度,把剩下的人都远远甩在身后才开始放慢速度优哉游哉的走起来。
;你,你跑这么快做什么?池真真的小心脏砰砰快跳,刚才那速度差点就要赶上他变成兽型时的奔跑速度,紧张的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想让你心情好点。骆古嘴角微翘,说道。
;我心情什么时候不好了?池真真忍不住抬头白他一眼,要真是一直都保持这样的速度该多好。
她看了眼四周,那带着南风的纯种人也跟上了他们的速度,这下是完全把毕卓和阿朵拉他们甩在了身后。
;人多我心情不好,我心情不好你的心情能好吗?骆古低头问。
;你这是谬论。池真真收回目光,又道,;既然我们可以用这么快的速度,不如继续跑吧?这样我们也可以早一点回到白黎部族。
;不行。毕卓回绝了她。
;为什么?池真真蹙眉不解,快点回去多好。
;这一路的距离不短,你忘了我们还带着什么人?骆古提醒她。
;只要我们跑的够快,那其他人就应该追不上来。池真真笑声嘀咕了句。
;什么?骆古是听清楚了她说的这句话,只是想要再确定一下。
池真真默默的叹了口气:;没什么。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野外,还带着一个危险人物,她这个纯种人还是少说几句好了。
虽然她追求速度,但比起性命,当然是安全最为重要。
所以还是一切都听骆古的安排吧。
他们悠哉的漫步了一段路后,骆古又提起速度来,最后在一条溪流前停下。
;我们在这等。骆古先跳下坐骑野兽,又扶着池真真下来。
看到这一条清澈的溪流,池真真朝南风看去,只见南风盯着这条溪流,喉结上上下下,显然是口渴的不行。
但他的手被草绳束缚着,又有另外个纯种人控制着他,让他根本没办法朝溪流靠近一步。
很好。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好好看着他,千万不能让他碰水,碰了可能会死。池真真又叮嘱了一下那纯种人。
;骆古的配偶你放心,我会一动不动的盯着他!那纯种人拍拍胸脯非常自信地说道。
;好的,辛苦了。池真真面露微笑。
南风又对她露出了那饶有兴趣的表情,而且池真真也看得出来,他在极力的克制,克制对水的需求,尽管他知道那嫩芽吃下后是可以喝水进食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