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么?”
贺隽樊反问的干脆直接,眼睛更是定定的看着面前的人。
对上他的眼睛,边亚宁先是一愣,随即噗呲一声继续笑,“贺隽樊,你现在是在求我么?也是,你肯定想要活下去的?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眼看着你和你心爱的女人就能永远的生活在一起了,却突然被告知,你就要死了,你心里,肯定很不甘心?”
贺隽樊没有说话。
但看着她的眼神很显然的告诉边亚宁,他就是不甘心!
“贺隽樊,既然是求人,是不是应该要有求人的姿态?想要解药?简单,你跪下来求我!”
贺隽樊没说话。
“怎么?你就这一点决心么?”边亚宁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消失,“你不是想要解药么?不是想要活下去么?跪下来求我啊!”
她的话音落下,面前的人突然笑了出来。
边亚宁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了,“你笑什么?”
他没有回答,脸上的笑容不变,眼中的讽刺更是深了几分!
“我问你笑什么!?贺隽樊,你现在还有什么好笑的?你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情况么?你就要死了!你都要死了,你还有什么好笑的!?你不是要解药吗?你给我跪下来,我就给你解药!”
“没有解药。”贺隽樊终于停止了笑容,声音轻轻,“你费尽心思给我下了这么长时间的药,怎么可能因为我这一跪,就把解药给我?那你之前的努力不都白费了?”
“你现在让我下跪,不过是单纯的想要羞辱我罢了,对吗?”
贺隽樊的话说完,面前的人脸色先是变了变,然后,她又继续笑,“贺隽樊,你还真的是不容易,都已经死到临头了,居然还能这样的冷静。没错,我就是骗你的,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解药,你呀,只能等死!”
“放心,我就算是死,你们也不会好过。”
“我都已经这样了,你以为你还能威胁我么?”
“你是没有办法翻身了,但是你的孩子呢?我的那个,算得上同父异母的弟弟呢?”
“你要做什么?!”
听见他这句话,边亚宁的脸色顿时变了,人也直接冲了上来!
她想要将贺隽樊的脖子掐住,但很快的的,手脚上的链条将她的动作牵制住,最后,她只能在铁栏门内,不断的张牙舞爪!
“贺隽樊,你敢对隽先下手试试看!”
“想要保护你的孩子,也很简单。”贺隽樊看着她,“将这件事情,给我藏严实了,闭上你的嘴巴,但凡有一点消息透露出来,我就将你的儿子送到这里来,给你做伴!”
话说完,贺隽樊直接转身!
边亚宁却是没反应过来,在过了一会儿后,她才说道,“什么意思……贺隽樊,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你以为你能藏得住?就你现在的身体,撑死不过半年的时间!到那个时候,你以为你还能……”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只需要管好你的嘴巴,如果让别人知道,尤其是俞菀知道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听懂了么?”
边亚宁站在原地,在过了好一会儿后,才算是读懂了贺隽樊话的意思。
但很快的,她又冷笑,“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现在也只能相信我,除非,你真的想要看见你儿子出现在这里。”
……
贺隽樊从医院离开的时候,接到消息的边覃晓也正好赶到。
两人在医院的门口对上,眼睛都不约而同的一沉!
“你到这儿来做什么!?”边覃晓很快上前来,“欣赏你的战果?亚宁都已经成这样了,你还想要做什么!?”
“我没想做什么,想着我父亲死之前最挂念的就是她,来看看而已。”
“贺隽樊,你少阴阳怪调的,你这是在讽刺谁?”
“你觉得是讽刺就是讽刺。”
贺隽樊不管他,直接将车门拉开,上车。
边覃晓就站在原地看着他,一脸阴沉的!
贺隽樊没有转头,甚至连眼角的一个余光都没有留给他。
裴梓宴在前面开车,顿了顿后,这才说道,“贺总,星城的项目审批都已经完成了,可能这个月内就会动工,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等他们投第二笔钱进去的时候,如果那个时候……我没来得及做的话,计划就取消。”
贺隽樊的话让裴梓宴一愣,“取……取消?”
“嗯。”他转头看向窗外,“如果我不在了,贺正辉他们势必会将矛头对准菀菀和墨墨,没有人护着他们,我不放心。”
贺隽樊的话说完,裴梓宴顿时不回答了,只是那握着方向盘的手,力气骤然加紧!
一会儿后,他才说道,“贺总,你当真……不告诉俞小姐这件事情么?她那性格,如果等到最后一天才知道的话,肯定会……受不了的。”
“我知道。”他似乎一笑,“所以,我想到了另一个办法。”
“是……什么?”
贺隽樊没有再说,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
白花花的一片。
海城……又开始下雪了。
……
周家。
周斐然进屋的时候便闻到了一股香气,还有女人哼着小调的声音。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周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