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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明玉
当日在南少林, 阿柳也被差不多的路数嫁祸过。



但此一时彼一时,那时无名只是留了点郁金香的气味,并没有什么字条, 不像移花宫这回, 他妈的连至今完全没影的“盗帅”这个称呼都出来了!



上天作证, 虽然之前已有人喊她香帅,但那完全是因为她看着太“小白脸”了啊, 比起敬称,更像是一种戏称, 毕竟她还没来得及和“盗”扯上关系呢……



可现在移花宫的二宫主却义正辞严地表示, 有人潜入移花宫, 留下了一张指向性十足的字条。



宫主伴花失美,盗帅踏月留香。



宫主……不对,伴花失美这句话, 应该不是“楚留香”所有行窃场合通用的话?



原作之所以上来就是这句, 好像是因为被楚留香偷了东西的那位公子的名字就叫伴花啊。



阿柳整个晕了,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当然,绣玉谷是风水宝地, 谷内梅花乃是一绝,移花宫名字里甚至还带了花字,“宫主伴花”倒也勉强可以能解释得通,那失美呢?原作里是金伴花失去了一尊十分珍贵的白玉美人,所以楚留香才会留下那样一张字条,如今移花宫丢了什么?



思及此处, 阿柳不由得望向怜星,问道:“宫主口中的移花宫至宝是何物?”



怜星没答,反而望向邀月。



他目光里的意思再明确不过, 这个问题他无权回答,得看邀月愿不愿意说。



阿柳不欲为难他,便也看向邀月,道:“不知大宫主可否告知一二?”



邀月扫了她一眼,面上怒气未散,却是一言不发。



阿柳虽然心中不爽,但为了解决问题,还是耐着性子同他讲道理:“我知道两位如今对我十分怀疑,但今日燕姑娘已至,我若是打定主意要走,移花宫亦拦不住我,不是么?”



“此时我赖账走人,这事对我不会有任何影响,亏的只会是移花宫,各中轻重,两位宫主难道不该比我明白?”



她说完后,邀月的表情倒是松动了一些,但依旧没有开口。



一旁的燕南天却憋不住了,她本来就看这对兄弟不太顺眼,对阿柳比较有好感,这会儿再开口,语气更差了,道:“寻常人丢了东西,不说立刻寻盗东西的人,也不至于吞吞吐吐,连到底丢了什么都说不出来,两位这般作态,倒叫燕某怀疑,这东西是不是本就不是什么移花宫至宝,而是你们兄弟从别处夺来的。”



阿柳本来没这么觉得,毕竟邀月怜星都是极高傲的人,但被燕南天这么一说,也难免有些怀疑——以他俩,或者说以邀月的脾气,如果一早觉得东西是她盗走的,那为何之前没来寻她的麻烦?反而一直隐忍不发呢?



她心中一时转过无数思量,神色也随之谨慎起来。



绣玉谷外长风猎猎,双方就这么持续对峙着,直至姬冰雁手下那些脚力不及燕南天的人马赶到。



这下移花宫就真的在家门口陷入劣势了。



就连怜星的脸色都变得阴郁起来。



燕南天更是彻底没了耐性:“既然你们兄弟无话可说,那就别耽误时间了。”



阿柳想了想,道:“东西是什么时候丢的,这个能说吗?”不管怎样,她还是想证明一下自己的清白。



“一年半之前。”邀月终于开口了,他目光锁在阿柳身上,一瞬也没有移开。



阿柳知道他是想从自己的反应里看出些什么,但她内心坦荡,便也不惧,只沉吟片刻,便已回忆完毕,把一年半之前自己所有的行程都复述了一遍。



那时她从南海出发北上长安,一路上根本不曾耽搁片刻,只为能早日抵达终南山活死人墓,劝王重阳不要因为抗金失败而心灰意冷。



“我连绣玉谷都不曾路过,又谈何入移花宫行窃?”她说,“我何时出发,南海飞仙岛有证,何时抵达的终南山亦如是,两位宫主若是不信,大可以去南海亲自相询。”



“当然,这锅非要扣在我头上的话,我也阻拦不得,只能对外说,移花宫连究竟丢了什么都不敢说,个中是非曲直究竟如何,就交给整个江湖评判。”



邀月:“你威胁我!”



阿柳微笑:“不敢。”



燕南天:“有啥不敢的,我怎么听都觉得他们一点理都不占。”



可能是已经从这短暂的几句对话里认清了燕南天的性格有多麻烦,怜星听到此处,忙道:“既是如此,此事想必就是一场嫁祸了。”



他这样,阿柳便觉得更奇怪了,尤其是他说完之后,邀月也没有反驳,一派默认的架势。



可移花宫两兄弟真的是这么容易被说服,这么容易放弃计较的人吗?



阿柳心中存疑,可眼下境况僵持,倒不如先离开此地,等回到金陵,再请丐帮帮忙查探一番。



这么想着,她给才赶来不久的人马使了个撤的眼色。



他们这一行人虽多,撤退时却井然有序,丝毫不显慌乱。



阿柳和燕南天走在最后,走出这片林子之前回头一看,那对兄弟竟还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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