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煞孤星,法师当年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我又怎敢怪罪?只是偶然得知一件事情,想给法师一个礼物。就在一年后,法师自然就见到了。届时我必定到场。谁又能想到,今日清心寡欲一心向佛的慧同法师,曾经也是有家室的人呢?不仅如此,还抛妻弃子,不管不顾。”
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吃瓜群众瞠目结舌说不出话,连明婧蓉都有些错愕。
慧同眼神平静,“施主如何得知此事?”
安平笑了一下没回答,却见慧同的视线落在了她手腕上的沉香手串上,“可否告知贫僧,这手串是如何得来?”
安平皱眉,手腕不自觉往回缩,“这与法师无关。”
慧同摇摇头,“施主心中戾气极重,贫僧观这手串有异,想必施主是受了此物影响。”
旁边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漆雕正这时也道:“安平的确与我上次见面时有些不同。”
安平正要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她不喜欢慧同,但还是很相信漆雕正这位名满天下的大儒的,闻言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