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直到前几日才醒了过来。”
城里水道错综复杂,下雨后路面更滑,外来者总要小心翼翼的适应几天,走路才不会摔跤。
“他自己并不知道,他其实已经溺亡。而现在,只是执念太深,仍旧以为自己还活着,便以这种形态再次出现。”
两人停在一处河道前,河面波澜不惊,偶尔有船划过。
“这就是他落水的地方。若去打捞,兴许就能找到他的尸身。”
安平站在岸边往下看,河面清晰倒映出他们并肩站立的身影,被船桨划过的水波混着黄黑的泥沙,透过那层层叠叠的涟漪,仿佛能看见掩埋在砂砾中的皑皑白骨。
“这种情况并不多见,但也不是没有。这种由人身演变而来的,我们叫它意人。”
“意人?不用管吗?”
“无需。除非见到自己尸身,否则它们不会轻易想起自己死亡,也就和从前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