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晓秋休假已经几天了,林翔有些坐不住了,他突发奇想,来到了曹晓秋的家里。
林翔,你怎么来了啊,曹晓秋看见林翔,吓了一跳,
怎么,不欢迎啊,我给你打电话,你说你有事情,我想啊,我就别再打电话,直接来家里看看吧,林翔很轻松说道。
一鸣啊,林翔来了,曹晓秋冲着楼上喊道。
哦。林翔来了,欢迎啊,张一鸣说着走了下来,很高兴的说。
一鸣哥,你也在家里,我给晓秋打电话,她是她有事情,我就过来看看,林翔看见张一鸣,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是啊,我们家最近是有点事情,晓秋的前夫病了,刚出院不久,你就是昨天过来,我们也不会在家的,今天我休息,在家里陪陪晓秋,正好你也来了,那可太好了,晓秋啊,不如把金平关勇还有张浩都叫家里来吃饭吧,张浩刚出院,自己呆在家里,心里也不好受,就过来一起吧,张一鸣转头又对曹晓秋说道。
那好吧,我一会给金平打个电话,让他和关勇去把张浩接过来,曹晓秋打答应着说。
临近中午,黄金平带着张浩来到了曹晓秋的家里,
张一鸣给林翔做了介绍,张浩很是惊讶,因为他知道永安集团,但是他真的还从来没有见过永安的老总,看着林翔风流倜傥的在样子,他更是从心里赞叹不已。
金平啊,林翔今天是特地过来吃我包的饺子的,来吧,你们今天一起下手,该炒菜的炒菜,我只负责包饺子,曹晓秋大声说道。
好,我们今天都去厨房里帮忙,对了,林翔,你会做什么呢?黄金平很轻松的说。
对不起啊,金平,我不会做中餐,只会做一些简单的西餐,这样吧,我就给你做一个五彩冰粉的沙拉吧,林翔有些不还意思的说。
那好啊,正好我们都跟着你学习学习,黄金平很高兴的说。
张浩的心情也好了很多,他跟着黄金平来到了厨房里,帮着马嫂和曹晓秋摘菜洗菜。
大家一边干活一边说笑,轻松愉快。
中午吃饭的时候有些晚了,但是饭桌上的菜可谓是丰盛极了,有中餐,有西餐,还有曹晓秋包的饺子,
大家围坐在桌子周围,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好不惬意。
吃过午饭,曹晓秋上楼去休息去了,张一鸣和黄金平他们一起来到茶室喝茶。
关勇啊,张浩的身体刚好,你带他去楼上的客房里休息一会吧,我跟金平还有林翔,我们在这里喝茶聊会天。张一鸣跟高兴的说。
那好吧,我也一起上去休息一下了啊,你们在这里聊吧,关勇说完带着张浩上楼去了。
张一鸣给黄金平和林翔倒上茶,轻声说:金平啊,昨天晚上跟晓秋仔细的聊了聊,说起了李玉柱的事情,晓秋这才跟我说了实话,说实在的,我真的很生气,你说怎么大的事情,她都不告诉我,这亏着是没有出事,如果真的是出了什么事情,你说我该怎么办那,张一鸣很激动的说道。
一鸣啊,不也不要太埋怨晓秋了,毕竟她要是怕你担心,所以才不愿意跟你说的,再说了,事情都过去怎么久了,我想她也许已经忘了,黄金平劝慰着说。
忘了,怎么会啊,李玉柱现在是在里面服刑,但是他早晚有一天是要出来的啊,如果出来,怎么办啊,你觉的他会什么事情都不做吗?张一鸣很担心的问。
你们在说些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林翔有些好奇的问。
你不需要听懂啊,你只管喝茶就行了啊,张一鸣很不耐烦的说。
一鸣啊,你也不要太紧张了啊,晓秋的心里有数,她做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我们着急有什么用啊,李玉柱已经知道晓秋在这座城市里了,他出来以后又能怎么样,他是能打的过晓秋吗?我觉的他不可能再做傻事了,他之所以进去坦白从宽,肯定是希望以后要做一个好人,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所有的事情都需要晓秋来处理,我们着急也没有用,黄金平轻声说道。
金平啊,我知道你是宽我的心,可是我这心里,还是觉的有点紧张,像李玉柱这样的团伙老大,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啊,说白了,我是担心晓秋的安全,就好像刘丽娜勾搭的那个男人,谁知道是不是李玉柱安排的啊,怎么就怎么巧,勾搭上张浩的老婆了呢,还差点把张浩给逼死,你难道不觉的这件事情有蹊跷吗?张一鸣低声说。
张一鸣怎么一说,黄金平的背上直冒冷风,他想起民政局门口的三个男人,顿时觉的张一鸣的话说的很有道理。
一鸣啊,你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张浩去离婚的时候,跟刘丽娜在一起的那个男人,还带了两个彪形大汉,晓秋让我陪着张浩,她过去一顿拳脚相加,把他们揍了一顿,然后我们才陪着张浩进去办理的离婚手续。黄金平如有所思的说。
是吗?晓秋为什么打他们,他们又是什么人呢?张一鸣很纳闷的问。
不知道,好像是刘丽娜的那个男人带去的,等我们出来的时候,他们还是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晓秋又过去说了几句,他们才离开的,我陪着张浩在一旁等着,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黄金平很沉闷的说道。
张一鸣的心里顿时充满了疑问,林翔在一旁实在憋不住了。他低声说道:一鸣,金平,我听明白了,但是我觉的晓秋做的对,现在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