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歌儿轻笑出声,“害怕?有什么好害怕的?有人要造反,又不是造我的反,我为什么要害怕?”
她这样轻松的语气,轻松的神态,看起来是对于有人要造反这事,真的一点也不意外。
其实林歌儿想的很简单,为什么有人要造反?肯定是皇帝不行呗!不造反等着过年吗?
秦司墨微微一笑,没说什么,继续吃着自己的饭。
不过林歌儿倒是微皱了一下眉,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秦司墨,有人造反,皇上不会又找你去平定吧?”
上一回泰州瘟疫的事情还没过去多久呢,朝中那么多人,要是再让秦司墨去解决,那当真是说不过去了。
秦司墨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这个,皇上倒没有让本王去处理,你放心。”
“那就好,要是真什么事情都让你去办,这皇位干脆就让你坐得了。”
这话一出,小翠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隐在暗处的肖甲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王妃,慎言!”
小翠在一旁小声提醒她,他们这些府里的人还好,要知道,这样大不敬的话要是被外人听了去,再拿去大做文章,到时候传到皇上耳朵里,那可不得了啊!
林歌儿翻了个白眼,“小翠,你好歹跟了我那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是那么怂啊?”
让人知道就知道呗,她说的是实话啊!
小翠:……
好吧,她就是很怂。
看着林歌儿那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秦司墨笑笑,并没有说什么,她都不怕,他这个做丈夫的怕什么?何况,她说的是实话,他有很多事请要办,可没那么多闲工夫给皇上擦屁股!
两个人吃完了饭,都回房休息了,昨天晚上大半夜没有休息,今天一大早秦司墨又去上早朝,两人都是疲乏得很。
等他们睡醒,午饭都过去了。
林歌儿睡眼松惺,眼睛湿漉漉的,眼角还有些泪,就像是个受惊的小白兔,看一眼就会勾起别人的保护欲。
而刚刚睁开眼的秦司墨,看到这个样子的林歌儿,保护欲也确实是被勾了起来,一股邪火莫名钻出来。
无辜的林歌儿可不知道身边男人的变化,她眨了眨眼睛,一个翻身,趴在了秦司墨的身上。
“王爷大大,我饿了!”
刚起床这软软糯糯的声音,一下子就飘进了某人的心里,让他眼神一变,身体一僵。
秦司墨一只手搂着她,低声开口,“午膳时间已经过了。”
他往下一瞥,看见了林歌儿脖子上的那道咬痕,手覆上去摸了摸,“还没好吗?”
林歌儿本来是无意识的趴在他身上,听到这样的问话,猛地想起来,这人之前咬她脖子的那一口,使劲的戳了戳他的胸膛,“你还敢问!都怨你,就算是要惩罚我,下嘴就不能轻一点吗!你上辈子不会是恶犬转世吧!”
“林歌儿,你是皮又痒了吧?”
秦司墨恶狠狠地道,敢这么说他的,林歌儿还是第一个。
可某人还不知道收敛,不光是一只手猛戳着他的胸膛,另一只手往上捏着他的脸,一双腿也使上劲了。
秦司墨眼神一暗,沙哑地道,“歌儿,你不是饿了,现在要吃饭吗?”
林歌儿一愣,还没明白他的意思,“吃饭?我唔……”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秦司墨以吻封唇堵住了,后来林歌儿饱没饱她不知道,但她肯定,秦司墨这混蛋是肯定饱了。
这一回等两个人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了。
两个人不光是错过了中午饭,连晚上饭也省了,林歌儿是身累心也累,恨不得把那个男人大卸八块,哦不!大卸八十块。
她是没有力气再动了,倒是秦司墨心情颇好,主动抱着她洗澡,然后喂她夜宵。
吃完夜宵,累极了的两人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林歌儿醒来,已经不见秦司墨的身影,她咒骂了一声,随后起床。
“王妃,王爷一大早就出去了,王爷交代了,王妃您要是醒了,就先用膳,不用等王爷了。”
小翠帮她梳洗好,对着她说道。
“谁要等他了!走,去吃饭!”
林歌儿抬脚往饭厅走去。
吃饱了饭,秦司墨还没回来,林歌儿无事,绕着王府转两圈,当是消食,走着走着,人就走到了前厅。
她索性进来,坐在椅子上,一只手下意识地摸上了自己的脖子,那个咬痕已经结疤了,有些痒。
一摸到咬痕,林歌儿又在心里把那个罪魁祸首骂了一通,“该死的秦司墨,就算要咬,你就不知道换个地方吗!”
那天从宫里回来之后,明月公主见到她脖子上绑着一条布,非要问她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这种事情你让她怎么回答!敷衍了一句,正要走时,明月公主却一把把条布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