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老娘还穷。”她摇摇头走出VIP休息区。
时间过去了四十分钟,包间打开了门,上校一伙人走了出来,背着迷彩包,呈一列纵队前往登机口登机。
柏里曼看着他们走远,随后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不由着急起来。都要登机了,她怎么还没回来?
很快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希尔薇发来的:“我在登机口。”
在登机口找到了希尔薇,发现她头上多了一顶黑色鸭舌帽,手里还多了个行李箱,里面鼓鼓的。
“你到底买了多少东西。”柏里曼看着行李箱,一阵心疼。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希尔薇摘下帽子,把它扣在他脑袋上,“这样能挡一下你那磕碜的模样。”随后她把钱包还给柏里曼,打开钱包一看,里面还剩几个硬币。
……
上校一伙人的票是头等舱,柏里曼与希尔薇则是经济舱,不在同一个舱位,正好可以避免不必要的接触。
飞机上,柏里曼看着手里的杂志,“我觉得他们应该不是去办部队里的事,因为他们选择乘坐机场的飞机,而不是军用飞机。”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希尔薇脖子上圈了个护颈枕,她靠着椅背道:“除非两国协商过,飞机才有权利飞到该国家的上空,否则轻一点会被该国战斗机驱离,严重的会直接击毁,何况还是军用飞机呢。所以你的猜测不合理。”
……。
经过十个小时的飞行,他们都很疲惫,同样上校一伙人也是。下了飞机后,上校他们上了一辆车离开,柏里曼与希尔薇也租了一辆车尾随。
由于部队不在这里,上校在城里入住了一家酒店,他们也在该酒店住下,等待上校活动时继续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