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黑雾线索的调查,终于在钢铁厂里发现了现实中的残暴主教。
“他是海军陆战队的上校!”希尔薇通过残暴主教军服上的肩章认出来了。
上校……比我想象中的更棘手,柏里曼凝视着站在队伍正前方的残暴主教。
队伍中的士兵昂首挺胸,肩上都背着一把突击步枪,一身军服的残暴主教缓缓从他们面前走过,怒瞪着每一个人的眼睛。
在他愤怒的眼中,士兵们就像一根根木桩,有些人紧张地咽着唾液,他们知道接下来上校就要大发雷霆了。
“谁来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上校指着昏迷在仓库门前的士兵。
一位先前追捕希尔薇的守卫上前一步,“报告!”他朝着上校敬礼,抬起的手紧张得颤抖,“有人袭击仓库……”
“人呢?”上校打断他的话。
“人……人跑了……”
上校缓缓走到他面前,盯着他几秒后,“啪”一个勾拳把守卫给击倒,“你们还让人跑了!你们还带着枪!还昏迷了两个!你们是饭桶吗?”
在上校的咆哮声中,士兵们挺直了腰杆,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冷汗直冒。
被打倒在地的守卫没敢站起来,他嘴边挂着的粘稠的血液,估计与唾液混在了一起,其中还连上了石屑,他吐出猩红的口水,没想到连一颗断牙也吐了出来。
上校把凛冽的目光放在另一位守卫上,“货物有没有损失?”
“报告!没有损失!”
“没有损失?”上校一脚踹到他肚子上,把他踢得在地上翻了个跟斗。“仓库里的货物有上千个!检查一遍也要几个小时!这才过去30分钟!你就跟我说没有损失?”
被踢倒的守卫同样没敢站起来,他捂着肚子蜷缩在地。
最后上校把目光移到最后一位守卫上,吓得他直咽口水,“你也跑不掉。”上校瞪着他。
“你,你,还有你。”上校指着其中三人,“把伤员带回部队医治。其他人进去检查货物。”
“是!上校!”士兵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解散!”
上校跟着士兵们进入仓库,受伤的士兵被抬上了卡车,运回部队里。
虽然查到了残暴主教就是上校,但还没从他口中获取钟塔的位置,任务也不算完成。不过现在对方人多势众,柏里曼与希尔薇可不敢对他下手。
他们爬上一颗出墙的树,离开了钢铁厂,等待下一次机会。
……
维伦。
寻找着超声波装置的三人小队,在一处大宅的铁门前停了下来。
“这里就是吗。”朵拉望着前方这栋古典别墅。
“没错。”妮拉走到大门边,掀开门柱上的枯树藤,“”五个大字露了出来。在铁门的另一边,还立着个信箱,早就脱漆了,打开信箱后,几只大蟑螂爬了出来。
奥卡走上前,用他的手杖挑起捆住大门的铁索,上面有个方形的锁头。
朵拉捧着锁头观察,“从锁眼的形状来看,马洛克博士给的钥匙并不是打开大门的。”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进去调查。”妮拉沿着围墙边走边观察着。“你们看。”她指向上方的围墙。
其他两人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这面围墙上崩塌了一个缺口,比其他的围墙要矮很多,小孩也能轻易的爬上去。
奥卡率先从此处翻进墙,妮拉紧随其后。
小个子的朵拉就算跳起来也够不到围墙顶端,妮拉站在墙上为她搭把手,把她拉了上来。
“要是柏里曼在的话,我们就不用这么麻烦了,毕竟我们当中只有他会开锁。”朵拉从围墙上跳下,拍拍身上的土灰。
三人翻过围墙后,直径走向大宅。
虽然屋门也上了锁,毕竟不是用铁索捆住的,并不太牢固。奥卡把手杖插进门缝中,把门给撬开后,黑暗在欢迎着他们。
朵拉从背包里拿出一盏油灯,点燃后把它交给了奥卡,接过油灯后,奥卡很聪明地走在了前面。
与猎人公会的大宅结构上基本相同,他们处在的位置是大堂,正前方有着“Y”字形的台阶通往二楼,左侧是厨房,右边是仆人的房间。
屋里并没有尘封多年的霉味,台阶木质的扶手虽然脏但没有蚂蚁在里面居住,厨房的刀架上插满了菜刀,壁炉旁堆着新柴,应该不久前马洛克博士是住在这里的。
三人在一楼逛了一下,找到了吊灯的开关,打开后暖色的灯光亮了,驱走了黑暗。
奥卡把油灯放在了桌上,三人分开在偌大的宅子里探索。二楼走廊的墙上挂着壁画,都是一些肖像画,男女老少都有,画的名字是以画上的人命名的。
朵拉发现画上的人都是和马洛克博士同一个姓——莱德森,不难猜出马洛克博士和他们是同一个家族的,而,便是莱德森家族的住所。
“你们过来看看。”妮拉的声音从中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