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薇,解决战斗的她坐在屋檐上,擦拭着自己的左轮枪。
恐惧是人类面对危险时本能产生的一种负面情绪。
可为什么?
为什么她们可以在生死攸关的战斗中那么镇定?
而我却在贪生怕死的瑟瑟发抖?
她看向前方的战斗,柏里曼正与刀疤猎人展开厮杀,他们武器碰撞在一起时,火星蹦出的瞬间,发出“叮铃”的金属碰撞声,他们的身影交织、又分开、每一个动作快得眼睛都快跟不上。
梅琳此刻明白了,她是一个累赘。
希尔薇本是一名警长,精通散打与射击,她可以很好的帮柏里曼解决敌人。
朵拉原本就武艺高强,还是一名医生,她不仅能够为柏里曼疗伤,还可以上阵杀敌,不需要柏里曼的保护。
而我呢?梅琳深深的问自己,我除了会粘在他身边,为他制造麻烦,在维伦里,我存在于他身边的价值是什么?
我是多余的吗?
梅琳咬着牙,双拳紧握,她从未对自己感到这么的失望。
她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只是一个累赘!
她要帮到柏里曼!
既然她们可以,为什么我就不行?
只见她拿出了遂发手枪,这把枪是柏里曼交给她保护自己的,而不久前希尔薇教会了她怎么去使用它。
她抬起遂发手枪,双手的颤抖把枪握得摇摇晃晃,她要对正和柏里曼战斗的刀疤猎人开枪,而这是她第一次用枪对准一个活生生的人。
但他们的身影不断地在快速移动,梅琳的枪口摇摇晃晃,紧追着刀疤男的身影。
“砰!”她开枪了,枪身传来的后坐力让瘦弱的她连连退了好几步。
子弹眨眼间就来到了这场战斗中,它没有击中刀疤猎人,甚至险些打中了柏里曼的手!
子弹击中了柏里曼刺出的剑!
“叮!”刺剑脱离了柏里曼的手,飞落在五米之外!
“哈哈!感谢你的同伴吧!”刀疤猎人笑了,挥动着大刀斩向柏里曼的脖子!
失去武器的柏里曼脸色一变,连忙后跳。
大刀从柏里曼脖子前方掠过,就差那么一寸,否则他就人头落地了。
柏里曼想要捡回自己的武器,但刀疤猎人岂会那么容易让他得逞?他的大刀不停地往柏里曼挥舞着,柏里曼只能不停地躲闪,渐渐远离掉在一旁的武器。
原本势均力敌的战斗,经过梅琳的一枪,胜利的天平朝着刀疤猎人这边倒。
“对不起……我……”梅琳脸色苍白,她蹲在了地上,悔恨地看着自己这双罪孽的手。
朵拉走到她身边,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对着她摇摇头,示意不要插手他们的战斗。
柏里曼边退边躲避朝自己砍来的大刀,忽然感到后背撞到了墙壁,他脸色凝重,他明白此时已经无法再退后了。
“死吧!”刀疤猎人挥舞着大刀,横腰斩向柏里曼!
柏里曼蹲了下来,那把大刀带着一阵风,从头顶掠过,砍到了身后的石砖墙上卡住了,碎屑落到他的帽子上。
好机会!
趁着刀疤猎人还没拔出大刀,柏里曼取下肩上的遂发步枪,借助腿部的力量,站起来的同时,枪托朝着对方的下巴猛地一撞。
随着一声清脆的牙齿碰撞声,刀疤猎人下意识闭上了眼睛,捂着下巴退了好几步,当他把手移开下巴时,柏里曼清楚地看到,他的下颚脱臼了,朝着左边歪斜着,十分滑稽。
他没有睁开眼睛,但他能够感受到遂发步枪的枪口抵在了自己的心脏上。
“再见。”随着柏里曼的一声告别,枪响了,刀疤猎人如同一个木桩重重地倒在地上。
战斗结束后,梅琳跑了过来。
“我有话跟你说。”她的语气很弱,眼睑下垂,看起来特别的失落。
他们单独走到一旁谈话,而希尔薇从屋顶上下来了,帮助朵拉一起给尸体做开颅手术,取出大脑。
“你怎么了?看起来不太对劲。”柏里曼问。
“很抱歉。”梅琳低下头,像是主动承认错误的孩子,“那一枪是我开的,差点害了你。”
“没事儿。”柏里曼笑着摸摸她的头安慰她。
“我觉得……”梅琳抬起头来看他,他也把手从她的脑袋上放下了。“我只是一个累赘。”她说。
“嘿嘿……没想到,你终于肯承认了。”柏里曼笑着开了个玩笑,但他忽然感到气氛有点不太对劲,往常他这么说的时候,她都会嘟着嘴一拳打过来。
可这一次她没有,她此时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她的眼眶渐渐红了。
柏里曼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向她道歉,“我只是开的一个小玩笑,但我从没有这么认为过。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