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杆看了看,“喏“。”她伸出手指着下方的拱桥,“这里有三个。”
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斜下方三十米处有一座横跨着两条街的石拱桥,桥上有三人正傻傻地望着桥下。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杀了他们?”柏里曼诧异地道。
“没错。”
“喂!”柏里曼指着他们,“他们可是人啊,不是什么说杀就杀的鸡鸭鱼肉。”
朵拉冷冷地瞪了柏里曼一眼,“你看清楚,他们那个样子还是人吗?”
柏里曼定睛一看,桥上三人在吃着什么东西,血淋淋的,是人肉!
桥上那具尸体早就被他们四分五裂,头盖骨也被敲开了。
那人正拿着个断手,像啃鸡腿一样吃了起来,另一人拿着尸体的头颅,用手指扣出脑浆残渣,放进嘴里吸允。还有一人也许是吃饱了,拿出匕首在断腿上刻字。
“这些疯子和怪物有什么区别?”朵拉看着他们,像是在看一坨屎一样让她感到恶心。
的确,朵拉说得对,这些疯子已经失去了人性,他们只会杀戮,继续恶化这座城市。
“如果你想要活下去,请收起你的怜悯之心,维伦就是个猎场,你我皆是猎人和猎物。”朵拉冰冷冷地道。
是呀,他早该明白这个道理的,这与善恶无关,只有关于生存或死亡,只是他还暂时还无法适应这样残酷的环境。
“要不要去解决他们,你来决定。”朵拉说。
柏里曼蹲了下来,拿出烟斗抽了起来,他内心十分挣扎。
他并不太愿意这么做,但他必须尽快醒来,现实里警察可在通缉他,他要回到现实里证明自己的清白。
在他杀掉那个想吃掉他脑子的老头时,他一点也不好受,尽管老头是个疯子,但他仍然是个人。
无论是谁,甚至是杀人不眨眼的杀人狂,他都会在第一次杀人时留下心里阴影。
朵拉看出了柏里曼满脸的忧愁,她并没有催促他,反而同他一起蹲了下来。
片刻后……
“我们动手吧。”柏里曼站了起来,眼中一片决意。
“你的决定是正确的。”朵拉笑着说,她的笑让人有点不寒而栗,“如果杀几个人还不能适应的话,那就杀一百个。”
柏里曼点点头,他看到朵拉如此的冷静,去杀人前还能冷静下来的人,她是杀了多少人才练就出来的?
他隐隐觉得,这个小女孩的心智要比自己还要成熟得多。
他们走到下方的街道上,渐渐地接近石拱桥。
柏里曼保持着一贯的作风,选择蹲下身子潜行过去,朵拉跟在他的后方,娇小玲珑的朵拉并不需要弓着身子也能达到潜行的效果。
对方有三人,两人持刀一人持枪。
柏里曼的战术很简单,就是先把最危险的持枪者射杀,剩余的两人听到枪声后肯定会冲过来,而在途中再射杀他们。
朵拉只是个小女孩,她没有什么战斗力,所以这三个人都必须是柏里曼解决掉。
桥上的掩体并不多,只有一辆马车倒在桥头处,剩下的地方全都毫无遮掩。
潜行一直都是柏里曼的强项,他带着朵拉无声无息地来到马车后藏了起来。
“你在这里等着我。”柏里曼说,他并不想让朵拉身陷危险之中。
“听你的。”朵拉淡淡地回答,一点也不紧张。
柏里曼悄悄地从马车后探出半张脸,观察着对方三人的情况。
他们的位置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持枪者夹在两人之间,他们的目光都在自己手上的食物上,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柏里曼从马车后现身,他走得很轻,眼中时刻盯着持枪者。
离开马车之后的桥路再也没有掩体,只要其中一个人朝这边看过来,他的行径将会暴露出来。
距离他们还有十五米,柏里曼抬起缓缓遂发手枪,瞄准着持枪者,但很快他就把枪放下了。
因为这个距离他无法一枪毙命,持枪者是侧向的,从这个角度是无法击中持枪者的心脏。
虽然可以将其爆头,但这么做会损伤他的大脑,就达不到目的了。
他继续前进着,为了避免踩到积水而发出声响,他不是绕着走就是跨过去,很快距离就只有十米了。
这个距离够了!
但持枪者仍是侧向着的,枪挂在他肩上,他正埋头啃着手骨。
“喂——”柏里曼喊着。
三人下意识齐刷刷地转过身来看去。
“砰!”
子弹命中持枪者的心脏,鲜血洒了下来。
枪口喷出了一团白烟,持枪者倒在了潮湿的石砖地上。
趁着其他两人还在愣着,柏里曼一边往后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