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这书是哪里来的!”君无遐又问了一遍,声音更大了起来。
那样的表情,好像随时都要将自己生生的撕做了两半了似的。
其实自己可以马上的回答一句是苏萧瑟给的,可是在君无遐看来,自己和苏萧瑟是没有了相互说过几句话的,要是自己那样的说,他必然是不会相信,而且还可能会害了苏萧瑟。
那样的后果自己是不敢承担的。
便只是摇头,若妤朝后退着步子想要避开君无遐,可是自己这刚刚让着身子,君无遐某种的怒气却是又烧高了好几寸。
若妤对于自己的避闪实在是太清晰,让自己想要忽略都忽略不掉。
她……还要瞒着自己多久。
大手一搂,君无遐便是将若妤扣在了自己的怀中,眯着狭长的凤眸看着若妤,扮起了若妤的脸,凑得很近,近到能清晰的感觉到彼此的呼吸,才是缓缓地开口。
君无遐开口的时候,左手还不住的摸着若妤的唇问道:“你们到底认识了多久?”
到底认识了多久?
若妤并不知道君无遐为什么会突然的问上这样的一句,明明刚才还是在问自己是谁给的书,怎么现在又是在问自己认识了多久。
而且自己完全就是不知道到底该是认识谁多久。
费力的想要逃离君无遐的束缚,可是自己的不停地摆着头还是逃不开他的禁锢,便只能抬着脸问他:“谁?”
而君无遐听了若妤的这句,忽然笑了起来。
带着怒气的笑意无疑是让人畏惧的。
就好像一个人那刀搭在自己脖上的人,一脸愉悦的问自己要从哪边砍下去一样。
君无遐一直盯着那道伤痕,一抬头说道:“我说的是这个。”
见若妤愣住,便是又加上了一句说道:“我问你和这人到底认识了多久,为了他都不惜取自己的血。”
原来他都是知道的呵。
自己当时还自欺欺人的想着,他是不知道的。
果然,谎言就是谎言,总是会被识破。
自己以为是骗过了他,可却是攒下了这样的冤孽。
但是想不清楚的却是,他既然是知道,那昨天就应该是看到了这伤痕,为何今天才跟自己说,而且还是发这样大的脾气。
缩回了自己的胳膊,若妤总算是定下了心来说道:“我和王易天的不过是在皓月帮认识的,给他血不过是为了恩情,他是为了我才这样的。”
君无遐听了这句,却还是在笑。
自己还记得当时那时刺客闯进来之后,是在若妤的房间看到了床上的血迹。
当时便是觉得两个人必然是相识的。
而后来若妤去了皓月帮,自己还在带兵打仗的时候,便是好多张嘴巴凑在自己脸庞,不住的说着那对旧相识的故事。
被他们这一说,后来没有成功的那段婚事也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其中传得最邪乎的便是说,若晴雯之所以会有那样的武艺,都是王易天将门派中的书给了她做了定情物。
怒火只是裹在了表面,这份不安的感觉才是最真的。
“本王再问你一遍,认识多久?”声音又是降了好些的温度,出口的话简直都要结上了冰,冻翻在地上。
若妤扭着身子,喘着气说道:“我已经说过一遍了,就是在皓月帮认识的。”
“你不是还告诉本王,你就是在院内转转,胳膊是自己弄伤的么?”君无遐看着若妤,声音已经是很冷的说道。
“你似乎很愿意为他撒谎。”君无遐又靠近了一些,脸也压了下来。
“你要干什么?”感觉君无遐整个人的气焰都是在压着自己,恐惧的感觉又是袭了上来。
自己本以为要忘记了的那些事儿又浮现在自己眼前。
这段时间,自己总是只记得他对自己的好,那些嗜血的合意饼,那些鞭打,那些泪那些恨都是隐匿了起来。
可是现在那些事儿又是再浮现了出来。
当然,这期间的差距自己是明白的。
那时,他是因为太不在乎自己,才是那样做。
这时,他是因为太在乎起自己,才这样表现。
最后的那刻,他说的是:“记住,我才是你的夫君!”
那句说的沙哑,却是异常的清晰,那句话好像是带着枷锁,将自己套住,自己完全挣脱不开他的束缚,手脚都是被套上了链子,甚至觉得自己脖上也是被套上了绳索。
那绳索那么沉,自己想要抬起头都是觉得格外的困难。
更不要说看着他了。
好像有好多张嘴都是在自己耳边一遍遍的重复着那句话,告诉着自己,他才是自己的夫君,自己老老实实的呆在他的给自己画的圈,照着他所说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