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医师不是很清楚若妤在府中的位置,生怕自己的这句话会招来杀身之祸。
“你说什么?”君无遐猛地上前了一步,眯着狭眸问着那已经抖着身子的医师。
那医师已经吓破了胆的样子,颤抖着声音说道:“这位小姐有了身孕,最近休息的总是太少,身子太弱,才是会觉得不适。”
若妤也是没有料到,这医师一直局促着没有说出口的话,指的是身孕,可是见他和柳枝吓得不得了的样子,还是有点费解。
他们的表现就好像是大难临头了似的。
其实若妤不知道王府里面凡是有了身孕的女人都是被贬出了王府,君无遐似乎很不喜欢子嗣,梦悠蝶因是侧王妃才是免于被贬,反而更得了势。
可是若妤就不同了,她是没有名分的。
“你们都退下。”君无遐都没有看那颤抖得不行的两人,命令道。
那两人便是老实的退了下去,屋内又是只剩下自己和君无遐两个人。
这样的表情的君无遐,若妤是未曾看到过的,即说不上是怒,也说不上喜,凝着眉看着自己,居高凌下的。
僵着身子,看得若妤也是有些僵。
所以说看着他朝着自己伸出手的时候,反倒有点害怕,朝后缩了缩身子。
而那只手却是覆上了自己腹。
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那只手微微的颤着,热热的。
生硬的上下抚摸着,不是很舒服的感觉。
其实不舒服是因为那手法的生疏,还有心上的生疏。
突然得知的孩子的存在给君无遐砸得有点傻了,甚至都不会笑笑,明明心已经是沸腾得翻江倒海了起来,可是脸上的表情也像是跟那个孩子有仇似的。
“你……”君无遐终于开了口,却是才说了一个字儿,又是不再说话,缓了缓语调才是接着问道:“你想要吃什么?”
多傻的问题……
听得若妤也是一怔,看着君无遐脸上不像是他的那种有点茫然的表情,终于是忍不住笑了出来,道:“想吃药。”
自己毕竟还是在发着烧,那个医师跟自己承诺了汤药的。
本来只是一句戏话,想要让君无遐快一些的离开,他白日里总是有很多事情要做,自己不能这样的耽搁他的时间。
而且不是说烽国和凌国的冲突这些日子以来越发的大了起来么。
君无遐听了若妤的这句,退出了屋子,可是却没有想到,过了一刻钟君无遐又是折了回来,手里端着碗药,舀了勺,举了起来。
他……这是要喂自己?
惊讶的睁大了眼,君无遐见着,还以为若妤是嫌这药太烫了,便是又收了回来,吹了吹才又递了过去,送到了口边。
本来是苦涩的药,可是全都进了肚也是没有觉出半点的苦。
等到君无遐喂完了药离开的时候,若妤也是没有明白他对于自己有了身孕的事情是怎样的感受,至始至终他都没有说过一句关于孩子的话。
而从柳枝的口中,自己也是知道王府中的传统。
可是君无遐看上去没有一点要逐自己出去的意思,只是柳枝担心的不得了的走来走去,也不知是谁嘴快,没有到了晚上,自己有了身孕的事儿便是在王府中传遍了,自然也是传到了梦悠蝶的耳中。
梦悠蝶还以为这下若妤是会被逐出去,解自己心头的大恨。
而她想着这些的时候,熟睡中的若妤却是感觉到好像有个人将头贴在自己的腹上,笨拙的想要听听有没有胎动。
那天君无遐离开了之后,便是好几日都是没有回来,身边没有什么人可以问,而自己有不想要出门沾惹麻烦,便只是在屋中看看书。
手捻起一朵花,插进玉花瓶中,一共五朵。
看着那花儿,早些时候放下的都枯萎了,若妤不禁微微颦眉。
喏……他已经五天没有回来了。
“老爷,王爷不在,您不能进去,我们家小姐不见客的。”门外柳枝的声音响了起来,局促而着急的样子。
“谁说的,你们家小姐一定会见我的,来,把这个拿去。”紧接着便是响起一个郎朗的男音,不正经的劝诱着。
那声音,若妤自然知道是谁,便是走了过去开了门,便是看到苏萧瑟正将自己手中的一个玉石镯子塞到柳枝的手中,另一只手摇着扇,笑得活像是个蒙了尾的大灰狼。
自己这师父也真是的,对付小姑娘还是这样的老手段。
“是苏老爷啊。”若妤对着那两个还纠结于一个镯子的人笑了笑,对着苏萧瑟行了一个礼说道。
“小姐,这,我没有要这镯子……”柳枝一听到若妤的声音,便是马上转过了身子,赌气似的将那个镯子扔给了苏萧瑟,走回了若妤的身边。
“柳枝,你去倒杯茶。”若妤让开了身子,引那苏萧瑟进来,将柳枝支了来开。
这小丫头似乎对那苏萧瑟意见特别的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