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着眼看着自己,半晌才是语调僵硬的说道:“没事吧?”
知道他话语中还是有一点的关心,若妤便也缓了缓脸上的表情说道:“没事,只是觉得稍稍有些恶心。”
柳昕婵看着这光景,表情不是很好,回去吃了两口的菜猛地站起了身说道:“我还是去请个大夫吧。”
说完便是要往外走,若妤忙伸手去拦,自己还不清楚自己这身子,之前受了那么大的苦都是没什么事儿,这小小的不适又何必的请大夫呢。
“嗯,你去吧。”君无遐冷着声音压下了若妤的手,对着柳昕婵这样的说道。
隐隐的觉得他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而且这不高兴来得很突然,出乎了自己意料。
柳昕婵请来的大夫是个看上去六十多的老妇人,弓着背,手里还拄着个拐杖,一步步迈着很小,经过若妤身前的时候,干巴着声音说道:“跟我过来吧。”
若妤便是跟在了那老妇人的身后进了里屋,留着君无遐一人在外面。
“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皱皱巴巴着脸的老妇人对着若妤说道。
干硬的直接捏上了若妤的腕,皱了皱眉头,脸上的皱纹更是多了起来,嘴抿得极紧。
看着老妇人那样的表情,若妤觉出了一点点的紧张,瞧着立在自己身边的柳昕婵使着眼色,自己来了这之后一直都只是受着尹枫泽的治疗,这老妇人看上去语气说像是一个大夫,不如说像是算命的。
“小姐,这是我们永何镇的神医,你放心好了。”柳昕婵猜出了若妤想着的,凑在了若妤耳边这样的小声的说道。
而那老妇人却是在这个时候松开了若妤的腕,打着呵欠的说道:“恭喜,有喜了。”
有喜了......自己怀了孩子?
听着这话,若妤觉得自己好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凉水,很是震惊。
可是细细的算来,自己在皓月帮的日子确实是有些嗜睡,而且也是隔着日子没有来......便是淡着表情,抬眼看着那老妇人问道:“几个月了?”
老妇人喝了一口柳昕婵准备好的茶水,吧嗒着嘴漫不经心的说道:“也就一个多月吧。”
一个多月,这样的说来,也就是君无遐朔月嗜心散发作的那一夜了,而且那一夜的事儿还是君无遐第二日不记得的,至于那之后的一次,他也是没有释放便退出了自己身子......
只是一次便是怀上了他的孩子,想想真的是很无奈。
“小姐,这是喜事啊。”柳昕婵并没有细看若妤的表情,便是高兴的说道。
毕竟君无遐现在还是没有子嗣的,虽然自己不是很喜欢这个王爷,可是怀上了他的孩子,以后必然在王府中能够处处的好混一些。
却是没有想到若妤听到了这句话,还是淡着模样,没有多说什么,半晌才是转向那老妇人说道:“婆婆,孩子的事希望你不要跟外面的那人说。”
说完又看着柳昕婵说道:“你也不要跟旁人说,以后我再与你解释。”
虽然不知道君无遐会不会在乎,但是不论怎么样的说,至少这件事在他听来,是伤他面子的,至于要不要解释便是以后的事情了,至少现在自己是不愿意费那样大的一番力气。
老妇人听了若妤的话,撇了撇嘴,没有回答便是起了身,推门便是要出去。
若妤一开始并不想要去拦,可是突然想起来柳昕婵说这老妇人是这里的名医,便是追了上前拉住了老妇人的胳膊说道:“婆婆,我还有一事相求。”
老妇人听了若妤的这句话,竟然并没有多问便是说道:“你说你相公吧,虽然发了烧,但并不严重,你去药房求个草药便可,倒是你小心着点身子,现在胎儿还不是特别的稳定。”
这老妇人果然不是一般的人,自己还没拥问便是猜得了自己要说的话,可是自己的手还是没有松开,攥着那老妇人接着说道:“那,请问他脸上的伤能不能除去,最近才划上的。”
听了这句,那老妇人的眉头倒是皱了起来,挥了挥手便是出了屋子,可是没走出几步便是又折了回来,贴近若妤的耳边说了一句,便是出了屋子。
到了门口,见到还立着的君无遐,便是绕了过去,看着面色有些苍白的君无遐。
君无遐蹙着眉,身子斜倚在墙上问道:“她生得什么病?”
老妇人先不答话,想了想才懒洋洋的说道:“王爷,她只是最近的日子有些疲惫,多歇息便可,不必担心。”
真的是没有想到,那永何镇的老妇人还能认得出这是君无遐。
但是倒也是帮着若妤拦住了孩子的秘密,起码近些日子君无遐是猜不出来的了。
而君无遐听了老妇人的话,似乎平了气,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幸好自己方才是多心了。
那老妇人说,要是想要治君无遐脸伤的药,只有皓月帮才有。
而自己是不能冒着那样的风险的,怕是自己这辈子都是不想要再回那以蛊治人的地方,只是对于王霓芊还是有几分的思念,那也是只能等着有缘之日了。
而且自己这几日的行动总是受着限制,柳昕婵总是劝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