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脐带发出的“哗啦”之声。呓语那闪烁着红色微光的透明卵形身体飘浮起来,它的身体一起一伏的蠕动着。
沙巴尔再次发话,呓语犹豫了下,然后忽然咯咯笑了起来,那像极了婴儿的欢快笑声。伴随着笑声,呓语飘到了弗劳德的耳畔。
弗劳德依然无动于衷,他只是默默的低头看着莫妮卡的尸体。
一个字。
弗劳德从未听过这个字,但他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为何呓语会说出这个字,它并不是想要杀人,而是想要找一个归宿,一个可以接纳它的存在。它只是一个渴望着爱的可怜生物。
弗劳德的头慢慢垂落。
“没人能逃脱命运。看来,你也并不例外,弗劳德·维格里。”
沙巴尔拔出腰间的骨柄匕首俯下身子,“永别了,浪客巫师。”
随着这句话,沙巴尔用匕首削下了弗劳德的头颅。
“从此以后,维格里终于从所有的世界中被彻底抹除。”
沙巴尔高高举起弗劳德那滴血的头颅。
从四面八方的漆黑洞口内爬出无数魑魅魍魉,它们看着这一幕,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宛若丧钟。
“再也没人会提起这个名字。”
沙巴尔转身动了动那畸形木杖,弗劳德和莫妮卡的尸体上燃起烈焰,很快便化为一片灰烬。